所以她說:“哎呀,上次那個虧我還能吃第二次,你知道的,我跟爸的力氣一樣大,就算二蛋媽也不一定打過我的。”


    她說的認真,席維申倒是被她逗樂了:“我知道你是安慰我,等我整理一下思緒我會把全部的事情給你說的,我應該對你坦誠以待的。”


    荊大樹的力氣有多大他是清楚的,他就覺得荊溪是在安慰他,她的力氣頂多跟丈母娘一樣,大一點。


    打老虎那是萬萬不能相信的,席維申認為荊溪救了二蛋,老虎比較通人性感謝荊溪而已。


    荊溪:我說的是真的,怎麽還不相信了?


    她聳聳肩,行吧,反正說的是真話,他不相信也沒有辦法,見他不再皺著眉,就拉著他繼續往裏麵走了。


    這會兒,二蛋和小鍋都跑走好久了,說不定這會兒跟著各自的媽在一起呢。


    兩人又走了好半響才到地方,席維申微微喘氣看著這裏,他恍然的看著二蛋跟在一隻老虎的後麵,小鍋也和兩頭狼在一起。


    它們發現席維申,先是警惕的看著他,又聞到熟悉的氣息,小鍋和二蛋親昵的跑過來,這裏的動物們就收迴來兇狠的目光,懶洋洋的趴下了。


    席維申揉了揉眼睛,他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看見的一幕。


    荊溪笑出聲:“這下你看到它們不會傷害了我呢,連你都隻是看了一眼,小鍋和二蛋身上有你的氣息,它們也就把你當成自己人了。”


    席維申沒想到這裏的動物跟成精了似的,模樣還有些呆滯:“是我想岔了,動物最能分辨出好壞了。”


    這話荊溪也很讚同,它們對人類的氣息感知非常敏銳。


    荊溪讓小鍋和二蛋在這裏玩,她帶著席維申去看紅燒肉們,看著一頭頭小野豬,席維申這倒是接受良好了。


    他很平靜的問:“你前段時間纏著爸想去看怎麽殺豬,還有劁、劁豬,就是因為它們嗎?”


    他都不好意思說出來那兩個字,偏偏荊溪還大大方方的。


    “是啊,你看它們是不是被我養我很好,我給你介紹一下,這個是紅燒肉,這個看起來有點傻的是糖醋排骨,這個是小酥肉,那個最胖的是溜肥腸,你猜最後那一個叫什麽名字?”荊溪調皮的眨眨眼睛。


    席維申聽到這些名字,第一反應就是果然是她起的,他托著下巴認真的思考荊溪會給它取什麽名字?


    荊溪還特別貼心的提示了一下:“你仔細觀察一下它,豬如其名。”


    席維申沉默的想了一會兒,然後開口:“它不會叫醬大骨吧?”


    荊溪激動的拍了拍巴掌:“你怎麽猜出來的?你是不是也看出來它很強了。”


    席維申搖搖頭,他不是看出來的,他隻是對她比較了解而已,他思考了她愛吃的東西,再加上最近她嘴裏總念叨著醬大骨,所以他才能想到的。


    荊溪聽了他的話,笑容更深了:“這幾頭夠我們吃好久了,咱哥寫信過來說媽做的肉幹很好吃呢,等它們再大一點就可以殺了吃了。”


    席維申突然想到一個問題,他扭頭問他身邊的荊溪:“上次家裏的那兩頭野豬,這幾頭是不是它們的小崽子?”


    荊溪沒想到他突然說起來這個,眼神看看左邊,看看右邊,就是不看席維申。


    哎呀!被發現啦!


    席維申無奈,雙手捧著她的腦袋:“我知道你運氣好,上次那兩頭是不是你讓二蛋媽幫你的,我當時就覺得怎麽一下子死兩頭,你下次別這樣做了,知道你是想家裏改善夥食,咱們已經吃得很好了,下次你想吃什麽跟我說,我來想辦法,嗯?”


    荊溪的腦袋被他捧著動不了,對上他溫柔又擔心的眼神,不自覺的嗯了一聲,席維申才鬆開手。


    兩人一時間彌漫著曖昧的氣息,席維申剛才也不知道怎麽突然就上手了,這會兒反應過來耳根子也紅了,雖說兩人都睡在一張床了,一些親密的舉動也是少了的,但沒有像剛才那樣……


    荊溪則是感覺還不錯,感覺麻麻的。


    兩人都沒先開口說話,席維申清了清嗓子想要問問她這幾頭野豬平時就在這附近活動嗎?


    小鍋就撲過來啦,咬著荊溪的褲腿就要往前,跑了兩句又迴頭叫了一聲,荊溪誒了一下,“小鍋,你發現什麽了?”說著就抬腳跟著它走。


    席維申見狀也跟著,兩人跟著小鍋往山裏走,它跑得快突然停下看著他們,兩人走上前,荊溪低頭找著:“這裏也沒什麽啊?有人參還是有靈芝啊?”


    她拉著席維申一起找,就聽見空曠的山裏突然傳出來了兩聲木倉響。荊溪還沒反應過來呢,就被席維申拉著躲在一棵樹下。


    他聽到這個聲音就判斷出來什麽了,在荊溪耳邊說了那響聲是什麽。


    荊溪驚訝,她蹲下喊小鍋過來,“你剛才喊我們過來,是告訴我們有人?你傻不傻,不是所有人都像我們一樣,幸虧我們反應快,這裏麵還不知道是什麽人呢,要是被誤傷了怎麽辦?虧我還以為你發現啥好東西了?”


    小鍋不知道怎麽荊溪為什麽突然生氣了,剛才他聞到陌生人的氣息了就想著喊他們過去。


    它敏銳的察覺到剛才的舉動不好,討好的在她麵前蹭了蹭,荊溪這會兒不吃這一套,能跑到這深山裏的,無非就是幾種情況,她不願意多想。


    伸出頭發現查看了一下不在他們附近,拉著席維申就準備離開。


    席維申也是這樣打算的,他在一邊護著荊溪,讓小鍋在前麵跑著,悄聲說:“我感覺應該不是打獵的,要不是追逃犯,要不就是…..”


    剩下的話他又低了一個度,荊溪看著他凝重的表情,好奇他怎麽懂這些的,他之前隻是說了大概。


    不過這時候顯然不是想著這些問題的時候,兩人快速迴到原來的地方才鬆口氣,荊溪叉著腰拎著小鍋的耳朵準備好好給它上上課。


    二蛋還詫異剛才怎麽他們都不見了,這會兒看見自己好兄弟耷拉著腦袋,不明就裏的看著他們。


    荊溪嚴肅的說以後要學會判斷危險,看見二蛋蹬蹬蹬的跑過來,帶著它一起上,省的以後再遇見這種情況。


    席維申在一邊看著,腦子裏又想到剛才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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