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一切,敖青拉著介迴到客廳。


    敖青看著還剩小半的酒壇,一臉不舍地說:


    “我這酒好不容易開一壇,可得喝完了,不然多浪費。”


    介拗不過敖青,隻好重新坐下。兩人一邊慢慢喝著酒,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


    敖青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酒液順著喉嚨滑下。


    他微微眯起眼睛,臉上露出陶醉的神情,感慨道:


    “今天這聚會可真熱鬧,好久沒這麽開心了。”


    介也舉起酒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後,嘴角微微上揚,笑著說:


    “是啊,大家能聚在一起不容易,看著他們這樣開心,我也覺得挺滿足。”


    隨著酒意漸濃,兩人的話匣子徹底打開,開始迴憶起相識以來的點點滴滴。


    不知不覺,酒壇裏的酒越來越少,兩人的話卻越來越多。


    敖青的臉頰已經泛起了紅暈,眼神也變得有些迷離,顯然是喝多了。


    此時,他的八卦之心突然燃了起來,身體前傾,湊近介。


    臉上帶著一絲狡黠的笑意,挑了挑眉說:


    “介,我可都瞧見了,迴來的路上你老是往藍綾身上瞟,你是不是對他有點特殊意思?”


    介聽到這話,先是一愣,手中的酒杯差點沒拿穩,酒液濺出了幾滴。


    他的臉上迅速湧起一陣紅暈,紅到了耳根透了,心想:“雖然自己不知道是什麽感覺,但真的有這麽明顯嗎?”


    介連忙擺手否認,動作卻異常慌亂:


    “你可別亂說,哪有什麽特殊意思,我就是……就是要彌補他一下。”


    “畢竟小綾以前在獅虎族的日子不好,也有一部分是我的原因。”


    介的眼神閃躲,不敢與敖青對視。


    敖青此時上頭了,他腦袋裏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燒,不依不饒地追問:


    “就這麽簡單?你平時對浩浩可以說寵得不能再寵了,怎麽沒見你老是看浩浩啊?”


    “我看你就是心裏有鬼,快老實交代,是不是喜歡人家?”


    敖青一邊說,一邊用手肘輕輕撞了撞介的肩膀。


    介的心跳開始加速,心髒在胸腔裏劇烈跳動。


    他低下頭,手指不自覺地在酒杯邊緣輕輕摩挲,指甲在杯壁上劃出細微的聲響。


    沉默了片刻後,介小聲說道:“我……我也不知道,就是最近看到他,心裏就有點亂,老是想照顧他,想讓他開心。”


    “就是以前戰爭沒來前,哥哥他們還在,那時候也有別人跟我表白,不過我從來沒對別人有過這種感覺,我也不知道這算什麽。”


    介的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幾乎聽不見了。


    敖青坐直了身子,臉上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大笑著說:


    “我就知道!你這是喜……”忽然敖青聲音戛然而止,酒醒了大半。


    敖青真想給自己兩巴掌。


    “糟了糟了,酒上頭了,怎麽說出來了。”


    “不過還好沒說藍綾這邊,這要是講出來了藍綾不得幫我活剝了。”


    介不知道敖青心裏的念頭,他抬起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迷茫:


    “真的是喜歡嗎?”


    “如果是家人那浩浩卻沒有這種感覺。”


    “不過想想,我這樣的獸真的可以嗎?也沒什麽能給別人的……”


    敖青看著眼前情緒低迷的介,這些年他真的太累了。


    “想當初和介認識的時候他才20左右,青春正好,眼裏滿是對未來的憧憬。”


    “結果戰爭如同一頭兇猛的野獸,奪走了他所有的親人,隻留下了侄子。”


    “為了照顧侄子,介一個人帶著他來到布吉島。”


    “這些年介專心地照顧浩浩,將所有的愛與精力都傾注在這個孩子身上。”


    “以前十幾歲有人跟介表白,他拒絕可以理解,年少不懂什麽是愛。”


    “介年輕時候,身為少族長,身姿挺拔,麵容英俊,可帥了。”


    “可現在快30了,歲月在他臉上留下了痕跡,他也從未為自己考慮過。”


    敖青想著想著,眼眶裏湧出了眼淚。


    他從出生就沒父親,如果能有一個父親像介對浩浩這般悉心嗬護,哪怕隻有一半,他都滿足了。


    敖青心想豁出去了,大不了就被藍綾活剝了,好兄弟的幸福就讓我來成就吧:


    “介你不試試怎麽知道?”


    “其實……如果小綾也喜歡你,你們都不說,那不就錯過了嗎?”


    敖青條件反射似的感覺到寒冷,恰有一陣寒風吹過。


    敖青心想:“我什麽都沒有說,這是介問的。”


    “我隻是說的如果,藍綾這可不能怪我,實在不行,他下手應該還能輕一點。”


    介眉頭緊鎖,雙手不自覺地握緊,他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可是我怕他不喜歡我,萬一我說了,連朋友都做不成怎麽辦?”


    “而且我本來就是為了彌補小綾才把他接來的,這樣的話,我怕……”


    “我怕他會覺得我別有用心,連現在這種相處的機會都沒有了。”


    “我好不容易有了他這樣的家人,真的不想失去他。”


    敖青深吸一口氣,坐直了身子,臉上的醉意褪去幾分,取而代之的是認真與堅定。


    敖青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介的肩膀:


    “介,聽我說。”


    “感情這事兒,誰能一開始就確定對方的心意呢?”


    “你不去試試,就永遠隻能在這兒瞎猜,白白錯過機會。”


    “你想想,要是藍綾其實也喜歡你,結果因為你一直不說,兩個人就這麽錯過了,你以後得後悔成什麽樣?”


    介微微低下頭,沉默不語,腦海中不斷浮現出藍綾的模樣。


    他想起藍綾笑起來的側臉,想起第一次見他時落寞的眼神,每一個畫麵都讓介的心揪得更緊。


    介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內心的矛盾讓他痛苦不堪。


    敖青見介仍在猶豫,繼續說道:


    “你說你是為了彌補才把他接來,可你想想,這一路相處下來,你對他的感情真的隻是愧疚嗎?”


    “你會因為愧疚,時刻留意他的一舉一動,擔心他吃不好、睡不好嗎?”


    “你對浩浩的感情,那是親情,是責任。”


    “但你對藍綾,明顯不一樣。這種特別的感覺,不就是喜…喜歡嗎?”


    介的手指在酒杯邊緣摩挲得愈發急促,他的唿吸也變得沉重起來。許久,他才緩緩開口:


    “可是我……我真的能給他幸福嗎?我經曆過那麽多戰爭,身上背負著太多的傷痛和責任,我怕我的過去會成為他的負擔。”


    敖青看著介,眼中滿是心疼:


    “你啊,總是想太多。”


    “你經曆的那些苦難,不是你的錯,反而是你的財富。”


    “它讓你變得更堅強,更懂得珍惜。”


    “藍綾要是真的喜歡你,他不會在意你的過去,他在意的是和你一起的未來。”


    “而且,你看看你自己,這些年獨自照顧浩浩,把他教育得這麽好。”


    “你有能力,也有愛心,怎麽就不能給藍綾幸福呢?”


    介抬起頭,眼中閃爍著一絲希望:


    “那我該怎麽做呢?我從來沒談過戀愛,根本不知道該怎麽表達自己的心意。”


    “萬一我表現得不好,讓他討厭我了怎麽辦?”


    敖青笑了笑,拍了拍介的肩膀:


    “這有什麽難的?”


    “你就真誠一點,把你的想法、你的感受都告訴他。”


    “找個合適的時機,比如帶他去海邊看日出。”


    “或者在一個安靜的夜晚,和他一起坐在院子裏,把你的心裏話都講出來。”


    “不用刻意表現,就做最真實的自己。”


    說著說著,敖青突然一愣,腦海中靈光一閃。


    這麽好的機會,明天不就有一個嗎?


    這可是好兄弟的終身大事,自己這種八卦之心那麽強的人,怎麽能錯過?


    敖青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臉上浮現出一抹狡黠又興奮的笑容:


    “介,明天上山采藥草不就是個好機會嗎?”


    “而且我還能給你創造條件。”


    “我先找個借口把其他人支開,到時候就你們倆,孤男寡男共處山林,多浪漫啊!”


    敖青一邊說著,一邊手舞足蹈地比劃著,仿佛已經看到了某熊表白的畫麵。


    (自己這個觀看是應有的報酬,不算觀眾)


    介深吸一口氣,緩緩點頭:


    “好,我聽你的。”


    “不過要是……要是他拒絕了,你可別笑話我。”


    敖青拍著胸脯保證:“怎麽會呢!不管結果如何,我都支持你。”


    “要是他拒絕了,咱們就當什麽都沒發生過,你還是那個堅強的介,我還是你最好的兄弟。”


    說罷,他突然想起什麽,眼睛一亮,臉上露出神秘兮兮的笑容:“對了,我還有這個!


    敖青快步走到冰箱前,蹲下身子,打開冰箱門。


    隻見他在冰箱內部的暗格處熟練地轉動密碼鎖,隨著兩聲清脆的“哢噠”聲,暗格緩緩彈出。


    敖青小心翼翼地捧出一壇酒,壇身被一層厚厚的寒冰包裹,在燈光下折射出五彩的光芒。


    敖青捧著酒說道:“這可是我珍藏的最貴重的酒,對外賣500金狛一斤!”


    “這酒我可是費了大心思,用了虎血、鹿血、鹿茸、虎鞭,還有烈陽草,一大堆烈性珍貴草藥,還有各種壯陽之物煉製而成。”


    “一兩能夠讓秒男變壯漢,好多人都想要酒方,出高價求購,我都沒舍得賣,一個月就往外賣一斤。”


    “平常我都一直用百年寒冰冰封著,就是為了防止它的熱氣溢散。”


    “你瞧好了,這酒拿出來不到一個時辰,周圍的寒冰都會被酒給蒸發掉。”


    “前一個時辰,酒還是冰冷刺骨,一個時辰以後,這酒就會自己燃燒得滾燙。”


    “來聞一聞,酒香不香?”


    敖青將手中的酒打開,濃鬱的香氣瞬間彌漫開來。


    他深吸一口氣,鼻翼輕輕顫動,臉上滿是陶醉。


    敖青抬眼看向介,臉上露出一抹促狹的笑意,目光有意無意地掃向介的某處,那眼神裏的調侃意味十足:


    “明天你喝點這個,我怕你……第一次那個了,會緊張。”


    介一聽,臉上瞬間湧起一陣紅暈,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連脖子都變得通紅。


    他白了敖青一眼,沒好氣地說道:“去去去,你想什麽呢?”


    “這不就是春藥嗎?”


    “你這是害我呢!我可不想用這種歪門邪道,感情的事得真誠,靠這些算什麽事兒!”


    介一邊說著,一邊伸手用力推了推敖青。


    敖青卻不以為然,依舊笑嘻嘻地說:


    “我這不是為你好嘛,怕你關鍵時刻掉鏈子。”


    “你想想,喝點這個,壯壯膽,說不定能讓你更自信呢。”


    “你看就這一會,酒旁邊的蓋子已經滾燙了。”


    介皺了皺眉頭,一臉嚴肅地看著敖青:


    “我不需要這些,我想用自己的真心去打動藍綾,不是靠一瓶酒。”


    “要是真用了這個,就算和藍綾在一起了,我心裏也不踏實,總覺得像是欺騙了他。”


    介的雙手不自覺地握緊。


    敖青看著介認真的模樣,收起了臉上的嬉笑,鄭重地點點頭:


    “行吧行吧,我就是開個玩笑。”


    “你能這麽想,那是再好不過了,感情這事兒,確實得實實在在的。”


    “不過這酒我先收著,說不定以後真能派上用場。”


    說完,敖青又彎下腰,按照同樣的步驟,熟練地打開冰箱暗格,又從冰箱拿出一壇酒。


    他舉著酒壇,對介說道:


    “那這個你肯定用得上。這可不是我釀的,是長靈族的,老貴了。”


    “你也知道,我小時候的記憶記不得了。”


    “聽聞長靈族這種酒都是用寒性靈藥釀製的,他們都說喝了這酒能讓人清醒,不僅對研究有所幫助,還能看透人生。”


    “我花大價錢收購一壇,我嚐了一點,結果記憶沒找迴來,倒是看透了好多,感覺對啥都沒了留戀。”


    “所以啊,人有時候還是糊塗點好。”


    “這酒我就喝了一次,不想再喝了。”


    “這個肯定對你有用,你喝一點,能讓你冷靜下來,思維也更敏捷。”


    “別到時候跟個結巴似的,話都說不利索。”


    敖青轉身把冰酒放到爐子上,調小火慢慢熱著,還不時用勺子輕輕攪拌。


    不一會兒,酒香混合著暖意彌漫開來,整個空間都被這溫馨的氣息所籠罩。


    他倒了一小杯遞給介,介接過,輕輕抿了一口,瞬間感覺一股清涼之意從舌尖蔓延至全身。


    介感覺原本有些混沌的思路變得異常清晰,之前喝的酒意也消散不少。


    介抬起頭,感激地看向敖青:“好,謝謝了,明天我就喝點這個。”


    敖青滿不在乎地擺擺手,笑著說:“好兄弟說啥謝不謝的?”


    “真想謝我,就給我刷刷碗吧。”


    介二話沒說,站起身就往廚房走去。


    敖青看著介的背影,愣了一下,沒想到介還真把這話當了真。


    他連忙小跑著跟上去,一邊追一邊喊:


    “哎,我開玩笑的,誰能真讓你刷碗啊!” 兩人的身影消失在廚房,隻留下客廳裏彌漫的酒香 。


    就在這個時候,酒館外麵傳來聲音:


    “敖老板,我是助皮特,上個月說好的,這個月的一斤酒留給我。”


    “上次買了一兩,老好用了,直接幹趴下五個。


    “上次那個狗東西,說好了公平競爭,結果前一天出高價來買。”


    “這不,我怕你賣了就提前來了,你可不能反悔,說好給我的。”


    助皮特聲音又大又響,想不聽到都難。


    廚房裏的敖青聽著助皮特嚷嚷的大嗓門,心裏暗自吐槽:


    “真是的,真會挑時候,沒看到我跟好兄弟在培養感情嗎?”


    但還是大聲迴應道:“你進來,酒就在我廚房的桌子上,隻能拿一斤,我都記著重量的。”


    助皮特聽到聲音,興奮得眼睛放光,立馬衝了進去,嘴裏還念叨著:


    “終於能得到這麽好的寶貝了,不枉我等了這麽久。”


    助皮特看到廚房桌子上的兩壇酒,頓時有些疑惑:“怎麽有兩壇?”


    助皮特用手摸了摸,一壇是比正常溫度冷一點,一壇是滾燙的。


    助皮特心想:“上次的酒買迴去不一會就滾燙無比,應該就是這熱的一壇。”


    於是,助皮特小心翼翼地將熱壇子裏麵的酒倒出來稱了稱,正好一斤。


    “真是的,這麽好的酒連蓋子都不蓋,也不怕揮發浪費了。”


    “也就豬爺我這麽好的獸,舉手之勞,不足掛齒。”


    助皮特一邊嘟囔著,一邊摸了摸兩個蓋子,他將烈性酒滾燙的蓋子蓋到了剛熱好的寒性酒上麵,將寒性酒冰冷的蓋子蓋到了正在慢慢升溫的烈性酒上。


    看了看自己的傑作,助皮特滿意地點點頭,自言自語道:“非常完美。”


    就這樣,兩壇酒的標誌在助?熱心腸?有錢且帥氣?一夜五次郎?皮特的“非常完美”下互換了。


    “敖老板我走了,下個月賣酒記得還叫我。”助皮特抱著酒,心滿意足地離開。


    “知道了。”敖青在廚房迴應道。


    等助皮特離開後,敖青和介從廚房走出來。


    看到桌上的兩壇酒,敖青也沒多想,順手將其中一壇收進了冰箱。


    準備明天早上給介和藍綾喝那壇有長靈族標識的寒性酒。


    (兩壇都是長期冰封的酒,肯定要特殊容器,標識不一樣就行了)


    (本體:此子是可造之才,這是我的機緣)


    助皮特抱著那個酒壇,眼睛亮晶晶的,他小心翼翼地揭開酒壇的蓋子,濃鬱醇厚的酒香瞬間彌漫開來。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臉上滿是陶醉的神情,喃喃自語:“讓我嚐嚐,等了一個月,我可想死這一口了。”


    就在他拿起酒碗,準備美美地喝上一大口時,助之建迴來了。


    他滿臉疲憊,手裏還攥著幾張皺巴巴的研發圖紙,顯然是剛剛經曆了一場失敗的實驗。


    一進門,他就看到傻弟弟正對著酒壇傻笑,不禁皺了皺眉頭:“你在喝什麽?”


    助皮特興奮地抬起頭,連忙招手讓哥哥過來:“老哥,你嚐嚐!這可是我花大價錢買來的,500個金狛一斤呢!”


    助之建一聽,瞪大了眼睛,快步走過去,抬手輕輕拍了下助皮特的腦袋:“你這傻弟弟,哪有這麽花錢的!”


    助皮特也不惱,笑嘻嘻地遞上酒碗:“你嚐一口就知道了,保證物超所值。”助之建半信半疑地接過酒碗,輕輕抿了一口。


    刹那間,一股熱流順著喉嚨滑下,緊接著,他感覺大腦像是被一陣清風吹過,格外清晰。


    前幾日那些讓他絞盡腦汁的設計圖紙,此刻竟在腦海中自動浮現,還冒出了許多新思路。


    “這……這酒竟有如此奇效?”助之建震驚地看著酒壇,眼中滿是驚喜。


    此時,助皮特正拿著手機,和電話那頭的女生聊得火熱,時不時發出幾聲嘿嘿的笑聲。


    助之建看著他手中的酒壇,心中的研究熱情被徹底點燃,他幾步上前,一把奪過酒壇。


    “錢迴來我轉給你。這玩意你也喝不明白,還是讓為兄來喝吧。”


    助皮特愣了一下,看著突然搶走酒壇的哥哥:“哥,你怎麽這樣啊,我等了一個月,一口都沒喝呢!”


    助之建對弟弟的抱怨表示聽不懂思密達,抱著酒壇就往自己的實驗室走去。


    可憐的助皮特,寶劍還未出鞘,就已經半路夭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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