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塔莎點頭承認。


    「實不相瞞,這次礦區的衝突事件,許多人都受了傷。」


    「由於傷者過多,靠我一人不僅分身乏術,醫療物資也再次告急……」


    「不得已,我拉下臉麵,求伶舟先生再度伸出援手。」


    「他來到診所後幫了很大的忙,否則隻有我自己,許多人的傷勢都會進一步惡化。」


    「伶舟先生的醫術很神奇,輕傷的人目前都已痊愈。」


    「事後我對此予以最真誠的謝禮,伶舟先生卻說——」


    「行於開拓的無名客,不計較事後短長。」


    「真的很謝謝伶舟先生,也謝謝各位無名客的無私。」


    阿弦表情逐漸錯愕。


    “不是,這種劇情都丟進可錯過選項呀?”


    “伶舟又不聲不響踐行開拓的理念與精神,默默對傷者伸出援手,這可是很招人喜歡的塑造呀。”


    “誒等下,事後,意思是他已經走了?”


    她意識到了盲點,連忙點擊畫麵。


    1「伶舟不在診所了?」


    2「不用謝,這就是開拓的精神。」


    一。


    娜塔莎:「離開三分鍾左右,你來的路上沒與他撞見?」


    剛見到星的時候,她就奇怪。


    星搖頭:「沒有,他往哪走的?」


    娜塔莎仔細迴憶片刻,才意識到伶舟離開的方向並非歌德大飯店。


    「診所出門的西邊方向。」


    任務坐標更新。


    阿弦離開娜塔莎的診所,前往任務區域。


    剛觸及任務金色光標,畫麵迅速變黑。


    再度亮起時多出兩個人。


    “伶舟老公和…桑博?!”


    “這是啥情況?”


    阿弦又懵了。


    不僅他,直播間觀眾同樣百思不得其解。


    因為場景實在詭異得緊。


    桑博正高舉法式軍禮,一臉驚恐地望著持槍對準自己的伶舟。


    「哥…好哥哥,咱有話好好說,能不能先把槍放下…?」


    伶舟不為所動,語氣平靜開口。


    「我們在雪原初次見麵,可以用獵人盯上獵物,來解釋你的行為動機。」


    「牢獄中,我助你脫困,你帶我們到下層區,這筆交易也算完成。」


    「如果你認為向導義務尚未結束,大大方方跟過來便是。」


    「為何要鬼鬼祟祟跟蹤,和賊一樣吊在我們身後許久?」


    聽到這,阿弦若有所思。


    她有內測經曆,視野更廣,桑博的身份多少猜得到。


    跟蹤倒是不奇怪,但沒想到在這條劇情線,被伶舟逮個正著。


    桑博瞪大眼睛,撥浪鼓似的搖頭。


    「我我我、我老桑博絕對沒有惡意,跟在你們身後也隻是為了…為了——」


    「為了確保希兒小姐的安全,她可是我的實力客戶,可不能出事!」


    桑博急中生智改口,也不管自己的理由是否蹩腳。


    本來想說開拓小隊的,可他很快意識到,這話說出來絕對被伶舟看穿真偽。


    「客戶?」伶舟緩緩打開手槍保險。


    「好哥哥別——真是客戶,希兒小姐手中的鐮刀,是我賣給她的!」


    桑博一副怕得差點哭出來的表情。


    也不知道是裝的,還是真害怕。


    連阿弦都暗自嘀咕,分不清桑博到底是不是在飆演技。


    「好哥哥,好兄弟,絕不敢有半分虛言呐,希兒小姐能為我佐證的!」


    鏡頭給到伶舟正臉。


    他手臂仍未垂下,雙眼眯了眯,似乎在思考桑博這些話的含假量。


    突然——


    砰!


    漆黑槍口火光閃爍,子彈貼著桑博頭頂劃過夜空。


    「嗚啊!!」


    桑博嚇了一大跳的樣子,腿都在打顫。


    伶舟目光含著濃濃的警告。


    「不怕賊偷,就怕被賊惦記。」


    「我不怕被偷,更不怕被惦記,任何衝我來的,都無所謂。」


    「但要是讓我發現,你對我的同伴有不軌圖謀——」


    「下一顆子彈,就會沒入你的腦門。」


    「更不要心懷僥幸,你應該知道,我有讓子彈拐彎的能力。」


    「記住了麽?」


    桑博使勁咽了口唾沫,哆嗦道:「記、記住了……」


    伶舟沒再開口,眼也不眨,直勾勾緊盯桑博雙眼。


    被他看得渾身發毛,桑博甚至有種掏出麵具佩戴的衝動。


    這位爺好生嚇人!


    似乎比部分虛無的自滅者都嚇人,也不知道為什麽。


    子彈拐彎他不怕,怕的是伶舟實力未知。


    看不出,根本看不出。


    未知才最讓人忌憚,比尋常武器危險無數倍。


    當導演不容易,有個演員處處出乎預料。


    好半晌,伶舟雙指一旋手槍將之收起。


    臉上冷意盡數散去,秒切陽光笑意。


    「哎呀哎呀,瞧瞧我這應激症,真不好意思哈桑博好兄弟。」


    「咱們可是好哥們,你不會介意哥們應激的對吧?」


    伶舟上前一把勾住桑博脖頸,拍了拍他肩膀。


    那笑容。


    要多熱情有熱情。


    要多和善有多和善。


    「當然不介意,伶舟兄弟也是在乎朋友安危,理解,理解……」


    桑博渾身緊繃,笑得比哭還難看。


    說來奇怪,他竟然覺得伶舟沒有說謊。


    打伶舟同伴主意被發現的後果,似乎比打他主意更恐怖。


    也許,真的有應激成分…?


    「為表歉意,我賠好兄弟一杯。」


    笑眯眯說著,伶舟手中多出兩杯酒,將其中一杯遞向桑博。


    然而從玩家視角中,壓根看不出伶舟臉上有道歉的意思。


    笑裏藏刀?


    皮笑肉不笑?


    用來感覺形容感覺都差點意思,不大對頭。


    但沒人在意。


    絕大多數人,腦子裏被印上了同一段話。


    ‘我不怕被偷,更不怕被惦記,任何衝我來的,都無所謂。’


    ‘但要是讓我發現,你對我的同伴有不軌圖謀——’


    【義父他真的,走毛流程,我tm直接哭!】


    【簡直是崩鐵第一重男,要失去多少同伴,才能形成這種性格?】


    【前麵的我敲裏嗎,聽到沒有,敲裏嗎,說話帶刀是吧?】


    【在意爺和小三月的安危超過了自己,說好人的自私利我性呢?】


    【誰跟你說好,伶舟過去沒這方麵的刀,我直播赤石!】


    【小饞貓,萬一真沒有呢?】


    【那不更好,真想看伶舟被刀是吧?】


    【等列車上每天給你恢複體力的義父消失,就老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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