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什麽時候開呢,好像是他跟瀾姍確認關係之後她變了。


    起初還是很正常的,會叮囑自己好好對人家姑娘,後來突然有一天,她突變話鋒,變的不可理喻,斤斤計較,甚至開始算計人家。


    他以為她是為了那三百的彩禮,才變成那樣,可錢到手她反而更加變本加厲,就是想著法的折騰瀾姍,折騰他,算計嶽父一家。


    現在看來應該就是知道他們之間有這層親戚關係,她故意的。


    對上兒子那複雜受傷的眼神,吳秀心驀地一疼,不過轉瞬而逝。


    “你喊啥,我是為你好,東西給你送到,話娘也跟你說到了,照不照辦就看你自己,我走了。”


    吳秀眼神很是隱晦的提醒兒子,兩人似乎剛才又達成了某種協議。


    但看那樣子夏冬至好像還不願意配合。


    吳月梅看著吳秀大搖大擺的往院子外走去,氣的扶著門框唿哧唿哧直喘粗氣。


    這時,王翠花大聲斥道:“站住——”


    吳秀聞聲頓住腳步,看了過來。


    “幹啥?還不趕緊看看你婆婆。”


    她不悅的剜了王翠花一眼,現在自己可是她的長輩,看她以後還敢不敢囂張。


    “院子裏的東西,二百三十個煤球,二十五塊錢,我那幾個花盆還有花,算你便宜點,給個三塊錢吧,那些就算了,我會讓你兒子收拾。”


    王翠花看她這副盛氣淩人的死樣子,就知道她這是把自己當晚輩了,隨便當唄,她收拾閨女女婿總可以吧。


    “那可是你婆婆弄的,不是我,我還沒傻到弄壞人家東西的地步,問清楚了再說吧。”


    吳秀儼然已經沒了以往的謙卑,更是沒聽出王翠花的弦外之意,說罷轉身離去。


    屋裏夜瀾傾看著外頭的一幕,隻覺好笑至極。


    她推了推老爸:“爸、爸~”


    正在弄孩子的夜淮聞聲看來:“咋了?”


    “你趁我奶這段時間賴在咱家不走,你打探一下你的身世,我覺得肯定有貓膩。”


    夜淮沒好氣的瞪了閨女一眼,繼續給外孫子換尿布:“什麽身世,你以為誰都跟小封一樣啊,世上哪有那麽多離奇事件,你趕緊上床躺著吧,小心你媽迴來削你。”


    老太太在吳秀走了後就徹底消停,一直在客廳裏,吹著風扇,走神。


    夏冬至在收拾院子,夜瀾姍則在屋裏心疼的直掉眼淚。


    “我都給你問了,不是近親放心吧。”夜瀾傾故意逗四姐。


    “滾滾滾,別煩我。”


    夜瀾傾見四姐煩躁,便也不再打趣她,而是躺在床上被迫忍受著屋裏的悶熱。


    她擼了一把被汗浸濕的頭發,看向床上的兩個小家夥。


    這倆小東西迴家後沒有那麽哭鬧了,因為她剛給兄妹倆換了個小肚兜,就用單層紗布巾蓋了蓋肚子。


    手腳都在外頭,嬰兒雖然不出汗,她覺得應該也怕熱,隻是汗腺沒發育好而已。


    看著這張擁擠的小雙人床,她還想換一張床,想換床就勢必要把寫字台拿出去。


    因為臥室實在是逼仄,床和寫字台之間是零距離。


    這床才一米六寬,睡不下她一家四口,夏天又熱,兩個寶寶的話,她媽肯定不會讓她自己帶,進空間的機會就少。


    換床還是得找她爸爸背鍋。


    下午,又發生一件令人氣憤的事情,夜瀾菲帶著安安出去玩迴來,小家夥看到姥爺和姨夫在弄煤球。


    看著好玩,便下了手,誰都沒說什麽。


    老太太看見了,直接給小家夥屁股上來了一腳。


    安安就趴倒在那些和水壘起來的煤塊上。


    這一舉動讓夜瀾菲氣憤不已,在大家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拽著老太太的脖領子,給拖出了門。


    老太太在外頭哭天搶地的,又引起不小的風波。


    這一天過的是真精彩,夜家一時成了家屬院裏茶餘飯後的談資,一個是夜家老五生了龍鳳胎,一個就是老四嫁給了自己的表叔。


    王翠花去廠裏處理了一些工作,順便去‘偶遇’了一下廠工會副主席。


    這人叫李巧蓮,同時又是個大嘴巴,見麵少不得要問起她家老四的事情,她索性一股腦的將老太太說的話都搬了過來。


    不出意外,翌日廠裏的人講這件事情的就很少了,再提及已經不是夜瀾姍嫁給表叔,而都會搖頭歎息一番,說上一句造化弄人,上上一輩的恩怨咋還能波及到兩個孩子。


    ……


    中午,沒有一絲風,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整個世界都被高溫籠罩,讓人喘不過氣來。


    夜瀾傾感覺自己流汗都要流脫水了,後悔沒在生之前迴香江。


    “我一會去廠裏就給小封去個電話,孩子出生了,總得告訴他一聲,看看給起個名字什麽的。”


    王翠花臨走時,來到臥室跟小閨女說道。


    “嗯,媽我爸呢你喊他來,我找他有事。”


    夜瀾傾想讓老爸打掩護換床,昨晚一家四口可真是擠得要命,後半夜她索性直接帶著孩子進了空間。


    在空間裏兩個小家夥,睡得十分安穩,一點都不哼唧。


    她猜測孩子一直哭,有可能是熱的。


    “嗯,知道了,你爸應該出去了。”


    王翠花說著便往外頭走去。


    昨天鬧騰一下午的老太太,看到媳婦出去上班,忙一個閃身進了南屋,像是做賊心虛一樣。


    反正不給錢,她不走,都不妥協,就造成了彼此間誰都不搭理誰的局麵,幾個孫女就老三和老五偶爾還跟她說句話,其餘都冷著她。


    用夜瀾菲的話來說,當她是臭狗屎,躲著就完了。


    夜瀾傾見她媽走了,便意識探進空間裏,查看空調,空間裏的空調不計其數,現代的占多數,可也有一批是從櫻花弄迴來的。


    剛準備細細研究一番,就聽到床上兩個祖宗又哭了起來。


    “哇哇——”


    “哇哇——”


    她一個腦袋兩個大。


    “你倆又哭啥呀,要命了,熱不熱呀。”


    夜瀾傾煩躁的把老幺抱了起來,齜牙咧嘴的輕輕晃悠著。


    越哄越哭,越哭她越煩躁,見此刻沒人進來,便把兩個臭大寶收進空間裏。


    見證奇跡的時刻到了,孩子們進了空間,立馬噤聲。


    夜瀾傾意識探進裏邊就發現人家兄妹倆吧嗒吧嗒小嘴巴,裹著小嘴唇又繼續睡著了。


    看來還真是熱的。


    與此同時,去上班的王翠花,剛走出家屬院門,就碰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媽~”


    “你怎麽迴來了?我剛還說要給你打電話。”王翠花眼底滿是訝然。


    但心裏也很開心,現在家裏也就這個女婿看著還順眼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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