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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哪？”榮遠航皺著在她全身上下打量了下。
歐陽琪答道：“全身都有，這裏也傷著了。”她竟然指了指自己的襠部。
“下、下·陰？真的假的？”榮遠航眉毛一挑，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事態就兇劣了！他不禁動了氣，心裏想這可是自己未來的內侄女，誰他·瑪的這麽狠毒？
“嘁，你不信就算了。”歐陽琪琪偏過臉來不看他，那神態似是很不屑。
“走，跟你爸說說去……”榮遠航一把握著她的手想也不想就準備告訴大哥歐陽長澤，畢竟他才是家長，得商量一下再行動。但不料歐陽琪琪猛然一甩把手掙開來，說道：“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
“為什麽？”榮遠航不解，接著問：“對了，他們為什麽打你？”
歐陽琪琪沒有一下子迴答他，而是不自覺的放那根香煙進小嘴裏叼著，伸手說：“火！”
榮遠航掏出打火機給她點燃香煙。等她吞雲吐霧般慢悠悠地吸了兩口，才緩緩說道：“我班上有個好姐妹被人給欺負了，那欺負她的女人以前也是咱學校的，她叫李芬，搶了我姐妹的手機不肯歸還。我就找了個幾個幫手幫她出頭。”
“……先是在網吧找到了她。其實那李芬以前也是咱學校的學生，隻不過現在綴學了。找到她不肯給，後來迫得緊了，她就帶我們去鐵城酒吧找他的男朋友，說手機在她男朋友那裏。可不想成她那男朋友是個混混，叫了一大幫的人過來，圍就我們打，……唔，事情就這樣。”
榮遠航氣憤地問：“你就被他們十幾人暴打一頓？”
“嗯。”歐陽琪琪吸了一口煙，平靜地說：“要不是酒吧裏還有其他顧客，我跟我的姐妹倆都有可以被他們輪·奸了。”
“我靠，你不會報警啊，小小年紀去學人家打什麽架？”榮遠航怒其不爭，不由惱火起來，接著又罵：“你知道那種地方多兇險嗎，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算了，你說他們在哪？帶我去！”
就在這時，楊小茹忽然從西廂房裏走出來，見到他們兩人在站大棗樹底下嘀嘀咕咕的，叫喊道：“琪琪，你還不去睡？是不是又纏著你‘姑父’要錢？……遠航，你別理這丫頭！”
“大嫂，沒這迴事……喂，琪琪你迴來！”榮遠航剛想解釋。卻不料歐陽琪琪冷哼一直聲，瞪了楊小茹一眼轉身就往院外走……
“由她去！”楊小茹叫住了要追的榮遠航說道：“遠航你別管她，這丫頭誰也管不了，脾氣壞著呢！”
“又怎麽啦？”這時大哥歐陽長澤也從房裏走出了庭院，見妻子大聲說著話皺著眉連忙問道。
楊小茹這種態度……榮遠航心裏很無奈，怪不得琪琪會走、不願呆在家裏了。他隻能對歐陽長澤說：“大哥，你沒看見琪琪眼角裏有傷嗎，她被人打了你知不知道？”
“我看到了，她說是練武磕著的。”歐陽長並沒外意。
“遠航，你不了解情況。”楊小茹說道：“你別聽那鬼丫頭的話，她從小就愛好武術，練跆拳道都好幾年了。錢花不少、磕磕碰碰常有的事。哼，這死丫頭一迴來就要錢，一迴來就要錢！家裏哪有那麽多錢給她？她不是歸那個女人養嗎，老是跑迴來要……”
“小茹！你就不能寬宏大量一些？”歐陽長澤生氣地喝道。
楊小茹也針鋒相對，大聲說道：“你是說我小氣嘍？哼，你那女兒象話嗎？她哪一次迴來不是管你要錢的？而且上次我放抽屜裏的八千塊錢，準是她偷的……”
“你又沒親眼見到，老是拿這件事亂說什麽？……”歐陽長澤瞪著眼維護起女兒，
“哎哎哎……，”榮遠航哭笑不得，“大哥大嫂，你們這是幹什麽呢？琪琪真的……，唉，算了，我還是去找她吧。”
歐陽長澤扭頭過來，急著說：“遠航，那就麻煩你了，她本來說要在家裏過夜的，想不到又跟樂樂他媽頂起牛來。琪琪那丫頭野慣了，這一去呀不知哪天才肯迴家。我又不好多問她媽那邊的情況，你找到她，幫我勸勸……”
“行了，大哥，你等著吧。大嫂，那我先走了啊。”榮遠航揮揮手，急著追出去。
……
榮遠航追出外麵，可找了幾條街巷卻不見歐陽琪琪的蹤影。他不禁有些著急，又不知他爸的電話，於是打電話問女友歐陽敏敏：“喂，敏敏，你有琪琪的電話嗎？”
歐陽敏敏這會兒正準備上床睡覺，聽到男朋友問起，不禁有些奇怪：“琪琪的電話？遠航，你找她幹什麽？”
“琪琪可能跟嫂子賭氣跑了，”榮遠航解釋起來，“而且她身上有傷，說是被人欺負了，我得找她去。”
“啊？是嗎？”歐陽敏敏微微吃了一驚，她沉吟了會兒歎氣地說：“琪丫頭其實也挺可憐的，她跟她繼父感情不好，常常吵架，這邊我嫂子又……唉，遠航，你找找她吧，她沒手機。不過我這裏有她同學的電話，也許能知道她的下落……”
歐陽敏敏給的電話號碼，榮遠航照著撥打了過去：“喂，是世亮同學嘛？”
對方是一個男子聲音，他好奇地道：“是啊，你是誰？”
“是這樣，我是琪琪的……姑父，你知道琪琪在哪嗎？”
“你是她的姑父？”對方明顯不信。榮遠航隻好說出家裏的情況，並詳細解釋一番。對方這才說道：“我也不知道她現在現哪，不過，我知道琪琪現在的住處，要不要我帶你過去？”
“那太好了，感謝感謝……”於是兩人約了見麵的地方。半個小時之後，一輛銀灰色的牧馬人吉普緩緩停在了公交站台路邊。
榮遠航一看車牌就是要找的琪琪同學。從車上下來一個少年胖子，圓圓的臉蛋，皮膚比女孩子還粉嫩，唇紅齒白、彎彎的眉毛，還戴了副黑框眼鏡，樣子很有幾分喜感。
“你就是榮世亮同學吧？”榮遠航一見到眼前的小胖子，不知為什麽，心裏居然生出幾分親切感。
“對對，”榮世亮用指頭推了推眼鏡框，問道：“叔叔好，您是……琪琪姑父吧？”
榮遠航嗬嗬一樂，心想都上升到了叔叔輩份了，說道：“我叫榮遠航，咱們同姓，不介意的話你叫我航哥就行，咱們各交各的。”
“那行，”榮世亮很爽快，說道：“遠航哥，上車吧。我帶你去找琪琪。”
在車上，榮遠航看了看車裏的環境，隨口問道：“這車不錯啊，多少錢？”
小胖子嘿嘿一笑，答道：“四、五十來萬吧，是我姐的。她不在家，所以我偷偷開出來過過癮。”
榮遠航笑道：“偷開出來的？嗬嗬，家裏爸媽不管你嗎？”
“我爸媽他們都在外省工作，家裏就我跟姐姐住。”
“哦。原來是這樣。”榮遠航點點頭又問：“不過，你有考駛照嗎？你沒有十八歲吧？”
小胖子一臉尷尬地迴答：“還沒，我今年十六，讀高二，與琪琪女神是同班。不過，隻要不出四環外，一般不會查駕照的，沒事。”
“哈哈，我聽到了什麽？琪琪女神？”榮遠航揶揄他道：“世亮同學，你不會暗戀我家琪琪吧？”
小胖子把手亂擺，連忙辯說道：“沒有沒有，絕對沒有的事。歐陽琪琪是我們校的校花，大家都這麽叫，我也就跟著叫了。不過，他們是不了解琪琪，她更象個哥們，挺講義氣的，而且身手不凡，她練過，等閑幾個大人都不是她對手！”
“哦？琪琪還有這本事？”
“那是，咱們班的大份部男生女生都服她！”小胖子接著又嬌傲地說：“不過，琪琪跟我的關係最好了，咱們倆是哥們！”
“那她學習怎麽樣，成績好嗎？”
“咳咳……這個嘛……咳……”
……
小胖子開著車，不到半個小時來到了一處名叫雄桂小區的職工宿舍區。把車停放在了一幢老舊的宿舍樓底下，兩後說道：“琪琪應該在楊豔環家裏，在502a房，咱們上去吧。”
“世亮，這麽晚了要不你先迴去？”榮遠航怕他家裏人責怪。
小胖子說道：“沒事，我在家也是經常十一二點鍾才睡覺，航哥，我帶你上去吧。”
“唔，好，那就麻煩你了。”
這裏的樓房都是七層的老齡樓，沒有電梯。兩人步行到了五樓，敲開a單元的房門。裏麵有三個人，其中一人就是歐陽琪琪。另外兩人是一男一女。女的是歐陽琪琪的同學楊豔環，眉目如畫，身材阿娜，雖然是十六七歲的少女，但卻有種嫵媚成熟的風韻。
另一男子年約十八九歲，骨骼很大、高高瘦瘦的。臉上棱角分明，眉粗眼大，很有幾分俊男味道。男子名叫侯大慶，不過大家稱唿他為‘瘦猴’，是歐陽琪琪在學跆拳道時認識的師兄，外省人，目前在天京城一家大廈做保安。
榮遠航與幾個少年男女坐在一套破舊的沙發上，揚豔環煮開了一壺水，拿出便裝茶包給每人都泡了一杯。
“琪琪，你晚上就在這兒睡？”榮遠航不放心地問，他打量了下這房子的環境，大約四五十平米，兩房一廳一衛一廚，加個小陽台。地方很窄小，而且可以用家徒四壁來形容，除了一台老款電視機，幾乎沒什麽象樣的家具。聽說這套房子是楊豔環父母給她留下來的。
楊豔環的家目前隻有她一人，父親因犯罪入獄，母親改嫁跟個外國人跑了，不過每月都會寄一筆撫養費迴來。
歐陽琪琪點了點頭。她想不到榮遠航會找到這裏來，這裏可是她的秘密住址。心想都怪這個小胖子！想到這裏不禁狠狠地瞪了一眼他。
“為什麽不迴家睡？”榮遠航接著問。
“我討厭迴去。”歐陽琪琪臉露厭惡，接著嘟噥著：“看到那‘賤人’就作嘔！”
榮遠航眉毛一皺。剛想說話，歐陽琪琪卻解釋起來：“我可不是罵我媽，而是我那平宜的老爸！我討厭他！”
“好吧。你的傷……要緊嗎，要不要上醫院看看？”榮遠航問。
“不用了。”
“那你跟我說說，究竟是什麽人打了你！”
“榮大哥，這事我也有參與……”這時侯大慶說道：“我師妹的確被那幫人打得狠了。你看看這個……”說著對楊豔環道：“豔環，你把手機裏的視頻給榮大哥看看。”
楊豔環臉色一紅，她那滿臉憂鬱的神態，讓人看得心痛，又看了看好姐妹琪琪一眼似是在詢問。琪琪對她點點頭，這才找出視頻，把手機遞過去。
榮遠航打開來一看——視頻質量不好，很抖，大概拍攝的人手拿得不穩，晃來晃去的。但是，裏麵的內容卻讓他火冒三丈！
隻見地上躺滿著五男兩女，被十幾雙腳踢得滿地打滾。這被打的人，其中就有楊豔環、歐陽琪琪和她的師兄猴子。
其中一個看不到臉的人，用腳猛踢歐陽琪琪的下陰、小腹等要害部位。而琪琪痛苦的表情讓人看得揪心不已，她本能地保護著自己，痛得在地上縮作一團，雙手抱胸，雙腿屈膝曲起。但就是這樣，對方那狂風驟雨搬的踢打還沒肯罷手，轉而踢她的背部、臀部甚至頭部！
而這一過程，對方竟然還拍成視頻傳播出來！
“為什麽不報警！”榮遠航暴怒不已。
“在哪？”榮遠航皺著在她全身上下打量了下。
歐陽琪答道：“全身都有，這裏也傷著了。”她竟然指了指自己的襠部。
“下、下·陰？真的假的？”榮遠航眉毛一挑，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事態就兇劣了！他不禁動了氣，心裏想這可是自己未來的內侄女，誰他·瑪的這麽狠毒？
“嘁，你不信就算了。”歐陽琪琪偏過臉來不看他，那神態似是很不屑。
“走，跟你爸說說去……”榮遠航一把握著她的手想也不想就準備告訴大哥歐陽長澤，畢竟他才是家長，得商量一下再行動。但不料歐陽琪琪猛然一甩把手掙開來，說道：“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
“為什麽？”榮遠航不解，接著問：“對了，他們為什麽打你？”
歐陽琪琪沒有一下子迴答他，而是不自覺的放那根香煙進小嘴裏叼著，伸手說：“火！”
榮遠航掏出打火機給她點燃香煙。等她吞雲吐霧般慢悠悠地吸了兩口，才緩緩說道：“我班上有個好姐妹被人給欺負了，那欺負她的女人以前也是咱學校的，她叫李芬，搶了我姐妹的手機不肯歸還。我就找了個幾個幫手幫她出頭。”
“……先是在網吧找到了她。其實那李芬以前也是咱學校的學生，隻不過現在綴學了。找到她不肯給，後來迫得緊了，她就帶我們去鐵城酒吧找他的男朋友，說手機在她男朋友那裏。可不想成她那男朋友是個混混，叫了一大幫的人過來，圍就我們打，……唔，事情就這樣。”
榮遠航氣憤地問：“你就被他們十幾人暴打一頓？”
“嗯。”歐陽琪琪吸了一口煙，平靜地說：“要不是酒吧裏還有其他顧客，我跟我的姐妹倆都有可以被他們輪·奸了。”
“我靠，你不會報警啊，小小年紀去學人家打什麽架？”榮遠航怒其不爭，不由惱火起來，接著又罵：“你知道那種地方多兇險嗎，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算了，你說他們在哪？帶我去！”
就在這時，楊小茹忽然從西廂房裏走出來，見到他們兩人在站大棗樹底下嘀嘀咕咕的，叫喊道：“琪琪，你還不去睡？是不是又纏著你‘姑父’要錢？……遠航，你別理這丫頭！”
“大嫂，沒這迴事……喂，琪琪你迴來！”榮遠航剛想解釋。卻不料歐陽琪琪冷哼一直聲，瞪了楊小茹一眼轉身就往院外走……
“由她去！”楊小茹叫住了要追的榮遠航說道：“遠航你別管她，這丫頭誰也管不了，脾氣壞著呢！”
“又怎麽啦？”這時大哥歐陽長澤也從房裏走出了庭院，見妻子大聲說著話皺著眉連忙問道。
楊小茹這種態度……榮遠航心裏很無奈，怪不得琪琪會走、不願呆在家裏了。他隻能對歐陽長澤說：“大哥，你沒看見琪琪眼角裏有傷嗎，她被人打了你知不知道？”
“我看到了，她說是練武磕著的。”歐陽長並沒外意。
“遠航，你不了解情況。”楊小茹說道：“你別聽那鬼丫頭的話，她從小就愛好武術，練跆拳道都好幾年了。錢花不少、磕磕碰碰常有的事。哼，這死丫頭一迴來就要錢，一迴來就要錢！家裏哪有那麽多錢給她？她不是歸那個女人養嗎，老是跑迴來要……”
“小茹！你就不能寬宏大量一些？”歐陽長澤生氣地喝道。
楊小茹也針鋒相對，大聲說道：“你是說我小氣嘍？哼，你那女兒象話嗎？她哪一次迴來不是管你要錢的？而且上次我放抽屜裏的八千塊錢，準是她偷的……”
“你又沒親眼見到，老是拿這件事亂說什麽？……”歐陽長澤瞪著眼維護起女兒，
“哎哎哎……，”榮遠航哭笑不得，“大哥大嫂，你們這是幹什麽呢？琪琪真的……，唉，算了，我還是去找她吧。”
歐陽長澤扭頭過來，急著說：“遠航，那就麻煩你了，她本來說要在家裏過夜的，想不到又跟樂樂他媽頂起牛來。琪琪那丫頭野慣了，這一去呀不知哪天才肯迴家。我又不好多問她媽那邊的情況，你找到她，幫我勸勸……”
“行了，大哥，你等著吧。大嫂，那我先走了啊。”榮遠航揮揮手，急著追出去。
……
榮遠航追出外麵，可找了幾條街巷卻不見歐陽琪琪的蹤影。他不禁有些著急，又不知他爸的電話，於是打電話問女友歐陽敏敏：“喂，敏敏，你有琪琪的電話嗎？”
歐陽敏敏這會兒正準備上床睡覺，聽到男朋友問起，不禁有些奇怪：“琪琪的電話？遠航，你找她幹什麽？”
“琪琪可能跟嫂子賭氣跑了，”榮遠航解釋起來，“而且她身上有傷，說是被人欺負了，我得找她去。”
“啊？是嗎？”歐陽敏敏微微吃了一驚，她沉吟了會兒歎氣地說：“琪丫頭其實也挺可憐的，她跟她繼父感情不好，常常吵架，這邊我嫂子又……唉，遠航，你找找她吧，她沒手機。不過我這裏有她同學的電話，也許能知道她的下落……”
歐陽敏敏給的電話號碼，榮遠航照著撥打了過去：“喂，是世亮同學嘛？”
對方是一個男子聲音，他好奇地道：“是啊，你是誰？”
“是這樣，我是琪琪的……姑父，你知道琪琪在哪嗎？”
“你是她的姑父？”對方明顯不信。榮遠航隻好說出家裏的情況，並詳細解釋一番。對方這才說道：“我也不知道她現在現哪，不過，我知道琪琪現在的住處，要不要我帶你過去？”
“那太好了，感謝感謝……”於是兩人約了見麵的地方。半個小時之後，一輛銀灰色的牧馬人吉普緩緩停在了公交站台路邊。
榮遠航一看車牌就是要找的琪琪同學。從車上下來一個少年胖子，圓圓的臉蛋，皮膚比女孩子還粉嫩，唇紅齒白、彎彎的眉毛，還戴了副黑框眼鏡，樣子很有幾分喜感。
“你就是榮世亮同學吧？”榮遠航一見到眼前的小胖子，不知為什麽，心裏居然生出幾分親切感。
“對對，”榮世亮用指頭推了推眼鏡框，問道：“叔叔好，您是……琪琪姑父吧？”
榮遠航嗬嗬一樂，心想都上升到了叔叔輩份了，說道：“我叫榮遠航，咱們同姓，不介意的話你叫我航哥就行，咱們各交各的。”
“那行，”榮世亮很爽快，說道：“遠航哥，上車吧。我帶你去找琪琪。”
在車上，榮遠航看了看車裏的環境，隨口問道：“這車不錯啊，多少錢？”
小胖子嘿嘿一笑，答道：“四、五十來萬吧，是我姐的。她不在家，所以我偷偷開出來過過癮。”
榮遠航笑道：“偷開出來的？嗬嗬，家裏爸媽不管你嗎？”
“我爸媽他們都在外省工作，家裏就我跟姐姐住。”
“哦。原來是這樣。”榮遠航點點頭又問：“不過，你有考駛照嗎？你沒有十八歲吧？”
小胖子一臉尷尬地迴答：“還沒，我今年十六，讀高二，與琪琪女神是同班。不過，隻要不出四環外，一般不會查駕照的，沒事。”
“哈哈，我聽到了什麽？琪琪女神？”榮遠航揶揄他道：“世亮同學，你不會暗戀我家琪琪吧？”
小胖子把手亂擺，連忙辯說道：“沒有沒有，絕對沒有的事。歐陽琪琪是我們校的校花，大家都這麽叫，我也就跟著叫了。不過，他們是不了解琪琪，她更象個哥們，挺講義氣的，而且身手不凡，她練過，等閑幾個大人都不是她對手！”
“哦？琪琪還有這本事？”
“那是，咱們班的大份部男生女生都服她！”小胖子接著又嬌傲地說：“不過，琪琪跟我的關係最好了，咱們倆是哥們！”
“那她學習怎麽樣，成績好嗎？”
“咳咳……這個嘛……咳……”
……
小胖子開著車，不到半個小時來到了一處名叫雄桂小區的職工宿舍區。把車停放在了一幢老舊的宿舍樓底下，兩後說道：“琪琪應該在楊豔環家裏，在502a房，咱們上去吧。”
“世亮，這麽晚了要不你先迴去？”榮遠航怕他家裏人責怪。
小胖子說道：“沒事，我在家也是經常十一二點鍾才睡覺，航哥，我帶你上去吧。”
“唔，好，那就麻煩你了。”
這裏的樓房都是七層的老齡樓，沒有電梯。兩人步行到了五樓，敲開a單元的房門。裏麵有三個人，其中一人就是歐陽琪琪。另外兩人是一男一女。女的是歐陽琪琪的同學楊豔環，眉目如畫，身材阿娜，雖然是十六七歲的少女，但卻有種嫵媚成熟的風韻。
另一男子年約十八九歲，骨骼很大、高高瘦瘦的。臉上棱角分明，眉粗眼大，很有幾分俊男味道。男子名叫侯大慶，不過大家稱唿他為‘瘦猴’，是歐陽琪琪在學跆拳道時認識的師兄，外省人，目前在天京城一家大廈做保安。
榮遠航與幾個少年男女坐在一套破舊的沙發上，揚豔環煮開了一壺水，拿出便裝茶包給每人都泡了一杯。
“琪琪，你晚上就在這兒睡？”榮遠航不放心地問，他打量了下這房子的環境，大約四五十平米，兩房一廳一衛一廚，加個小陽台。地方很窄小，而且可以用家徒四壁來形容，除了一台老款電視機，幾乎沒什麽象樣的家具。聽說這套房子是楊豔環父母給她留下來的。
楊豔環的家目前隻有她一人，父親因犯罪入獄，母親改嫁跟個外國人跑了，不過每月都會寄一筆撫養費迴來。
歐陽琪琪點了點頭。她想不到榮遠航會找到這裏來，這裏可是她的秘密住址。心想都怪這個小胖子！想到這裏不禁狠狠地瞪了一眼他。
“為什麽不迴家睡？”榮遠航接著問。
“我討厭迴去。”歐陽琪琪臉露厭惡，接著嘟噥著：“看到那‘賤人’就作嘔！”
榮遠航眉毛一皺。剛想說話，歐陽琪琪卻解釋起來：“我可不是罵我媽，而是我那平宜的老爸！我討厭他！”
“好吧。你的傷……要緊嗎，要不要上醫院看看？”榮遠航問。
“不用了。”
“那你跟我說說，究竟是什麽人打了你！”
“榮大哥，這事我也有參與……”這時侯大慶說道：“我師妹的確被那幫人打得狠了。你看看這個……”說著對楊豔環道：“豔環，你把手機裏的視頻給榮大哥看看。”
楊豔環臉色一紅，她那滿臉憂鬱的神態，讓人看得心痛，又看了看好姐妹琪琪一眼似是在詢問。琪琪對她點點頭，這才找出視頻，把手機遞過去。
榮遠航打開來一看——視頻質量不好，很抖，大概拍攝的人手拿得不穩，晃來晃去的。但是，裏麵的內容卻讓他火冒三丈！
隻見地上躺滿著五男兩女，被十幾雙腳踢得滿地打滾。這被打的人，其中就有楊豔環、歐陽琪琪和她的師兄猴子。
其中一個看不到臉的人，用腳猛踢歐陽琪琪的下陰、小腹等要害部位。而琪琪痛苦的表情讓人看得揪心不已，她本能地保護著自己，痛得在地上縮作一團，雙手抱胸，雙腿屈膝曲起。但就是這樣，對方那狂風驟雨搬的踢打還沒肯罷手，轉而踢她的背部、臀部甚至頭部！
而這一過程，對方竟然還拍成視頻傳播出來！
“為什麽不報警！”榮遠航暴怒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