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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精彩無彈窗免費!“公子公子,這個風車好好看呢·····”


    “去找你方哥哥要去,明知道錢袋不在我身上,添什麽亂!”


    “哦!”


    小女孩並不生氣,嬉笑著蹦蹦跳跳的又跑去拉扯方天行的衣角。


    “方哥哥,君如想要那個風車嘛,好好看·····君如想要·····”


    小君如巴望著一張小臉,一臉期待的看著方天行,為了更煽情,這小丫頭片子的在跑過去之前還使勁的揉了揉眼睛,這個時候看上去淚光盈盈,大有洪水泛濫之勢。


    方天行對於小萌娘的抵抗力顯然沒有劉誌這麽強,被小女孩三言兩語說的分不清東西南北,提著錢袋子在後麵一臉歡樂的買賬。


    劉誌伸手做捂臉狀,自從在太原買下了這個小女孩的馬之後,她就粘著劉誌兩人了,偏偏是小丫頭十分的機靈,很快就弄清楚了他們兩個的脾性,知道劉誌軟硬不吃,於是將目標放在了財政大臣方天行的身上,軟磨硬泡,很快就讓方天行失去了招架之力,一路上簡直成了精,要什麽給什麽,照這樣下去,到了長安必須要擺脫這小娘子了,不然的話兩人想要去西域那就是做夢。


    小女孩買了一架木頭雕刻的風車,這風車做的聽精細的,看得出來是精心雕刻和組裝而成的,小女孩左右拿著風車,右手從一個布袋裏麵掏出麥芽糖放在嘴裏嘎嘣脆,方天行很沒出息的在後麵咽口水。


    “公子,我們這是要求長安嗎?”


    在隋唐時期,公子這一稱唿其實用的並不普遍,主要是對指“出身高貴的年輕男子”的稱唿之上,一般人是不會這樣稱唿的,從這一點上也可以看出,這個小女孩以前的身份肯定不一般。


    “你還知道長安,不錯啊,去過?”


    劉誌牽著馬,隨口問道,他們此時已經來到了黃河渡口,正準備進入關中,此時關中的局勢並不太平,太子建成跟秦王李世民爭權的局麵已經浮出了水麵,朝中的文武大臣紛紛挑邊站隊,在朝堂上互相攻訐不斷,讓李淵的心中十分的煩悶,而關中此時外部的環境也不好,竇建德雖然沒有繼續進攻,但是數十萬大軍陳兵一側,也足以讓李淵睡臥不寧了,而潼關的局勢也好不到哪裏去,李密退兵之後裴仁基的軍隊並沒有離開,雖然人數不多,但是這都是隋軍的精銳,一旦唐軍防守上出現了疏忽,他們的威脅可比河東的竇建德要更大一些。


    劉誌心中想著關中的局勢,最近因為兩邊處於臨戰狀態,所以有很多消息都很難傳遞,到了長安之後還必須要多加了解才行。


    “去過呢,君如的老家就是在長安的,隻不過君如不記得長安的模樣了,公子要帶君如去長安嗎?”


    小女孩突然安靜了下來,眼神中充滿了期待,看向劉誌,這種眼神劉誌這一路上見得多了,也不上當,伸手在她的額頭上彈了一下,笑道:“我們本來就是向著長安去的,你若是不想去的話,我可以在路上找個買家把你賣了也行啊,反正你的賣身契還在我手裏呢!”


    這小女孩當初堅持著要跟著他們,見劉誌兩人並不願意,於是自己決定將自己賣於他們作為丫鬟,此時賣身契就在劉誌的身上。


    小女孩摸了摸頭,劉誌那一下彈得有點重,小丫頭揉了揉,一副要哭出來的模樣,也不知道是因為是劉誌彈了她一下把她弄痛了想哭,還是劉誌說要把她買了,所以想哭。


    不過這小丫頭一邊紅著眼睛,一邊還在朝嘴巴裏麵塞麥芽糖,讓人忍俊不禁。


    隋唐時期的零食比較少,主要還是物資比較匱乏,雞鴨豬禽雖然有,但是卻不多,這些東西養殖起來需要消耗糧食,而這個時候的糧食產量比較低,主要的糧食都被人消耗了,自然也不會有太多的糧食來飼養這些家禽,因此像後世那樣的大型養豬場、養雞場是沒有的。


    因此類似於雞蛋、豬肉這一類東西都是奢侈品。


    雞蛋隻有大戶人家才有的吃,而且數量也不多,雞吃的不好,大多都是放養,產蛋量不高,加之數量稀少,還要有大量的蛋要用來孵化小雞,所以市場上的雞蛋不多,市價在十文錢左右一枚。


    這個時候的一枚銅錢的價值相當於後世的2.5塊錢,一個雞蛋價格超過25塊,自然是非常奢侈的食物了。


    豬肉的情況也類似,這個時候的豬比較小,往往養一年就要殺,一般隻能長到一百五十多斤就算是很大了,而且豬也類似於雞鴨,大多數都是放養,漫山遍野的跑,結果山上都是肌肉,也就是紅肉(瘦肉),而古代油脂少,大家都喜歡吃肥肉,殺完豬之後,肥肉的價格賣得比瘦肉要貴得多,即便是在商業發達,生產力提高了很多的宋代,豬肉都很緊缺,梁山眾位好漢的一個口號就是大口吃肉,大碗喝酒,這肉說的是肥肉不是瘦肉,如果有客人來了,主人家的用瘦肉招待他們的話,就會被視為怠慢。


    食物的種類不多,零食的種類就更少了,這個時候為數不多的幾種零食裏麵恐怕就有這個麥芽糖了。


    麥芽糖出現的曆史非常的早,早在春秋之前,商周時期就有人製作出了這種糖,後來經過逐步的完善技術,麥芽糖的製作工藝也越來越成熟了,在隋唐時期,市麵上就有很多販賣麥芽糖的小販,不過這糖比較結實,後世也有賣的,相信很多人都吃過,一塊一塊的要敲碎了吃,一整塊不僅不好咬,吃起來賽滿嘴也很不雅觀。


    小女孩的吃相是很不錯的,方行天比較照顧她,特地吩咐賣糖的老漢將糖塊敲得細細的,方便她一點點的吃。


    “公·····閣主,您真的要把君如賣掉嗎?”


    比起君如自己,方行天看起來比她還要緊張,聽到劉誌說要把她賣掉之後,立刻跑上前來詢問道,那邊那個小丫頭也支起了耳朵,明顯是也很關心這個問題,她心裏應該知道自己說的隻不過是嚇唬她的,但是她畢竟是小孩子,心裏是這麽想的但是也止不住會感到擔心,所以對這件關係到自己的大事感到關心是很正常的。


    倒是方行天這家夥,劉誌真想把他的腦袋撬開,看看裏麵的腦仁到底長了多大。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這麽關心幹啥,怎麽,要把她買迴去當壓寨夫人嗎?”


    “啊?”


    方行天一時有些愣住了,一時間有些弄不明白壓寨夫人是個什麽意思,傻傻的在一邊撓頭,看得劉誌氣極,一腳踹到他的身上,翻身上馬,率先一步出了城。


    壓寨夫人這個詞這個時候還沒有出現,直到元代的西廂記之後,才出現這個說法,在這之前,所有使用這個詞的基本上都穿越了。


    他雖然一開始縱馬疾馳了一段時間,但是很快就又減慢了速度,等待後麵兩人追上來,不一會,方行天跟小君如兩人追了上來,三人各自都有各自的馬匹,劉誌跟方行天的馬都是軍馬,說不上是寶馬,但是比起一般的馬匹來說要好一些,而小君如的馬雖然看上去賣相不好,但是這小紅馬很有靈性,很會照顧人,小君如身高不夠,每次要上馬的時候,隻需要拍一拍它,小紅馬就會自己俯下身子,屈下前麵的兩條腿,讓小丫頭有個落腳點好上去,上馬之後還會小碎步的先跑一段時間,等到馬背上的小娘子適應了馬背上的顛簸之後這才會加快速度,這一點劉誌一開始的時候沒有發現,倒是方行天看了出來,說這馬不是一般的馬,馬通人性,是一匹好馬?


    “好馬麽?”


    劉誌伸手拍了拍小紅馬的馬頭,上麵的鬃毛倒是在慢慢的長起來,之前骨瘦如柴,現在看上去似乎稍稍的好了一些,也不知道這一人一馬之前是遭遇到了什麽問題,在自己遇見她們的時候怎麽會顯得那樣落魄?


    “君如,你姓什麽?”


    三人的速度不快,基本上屬於一路小跑,此時天氣尚早,三人沿著官道向西直走,大概在五十多裏以外的地方就有驛站,再向前去走二十裏就能進城,當然不是長安。


    小丫頭不僅有名字,而且會騎馬,騎術看起來還不錯,劉誌以前沒有接觸過馬,到了三國時代之後愣是不會騎馬,學了好久才學會,當初要不是孫策教他教的十分的耐心,他很有可能還學不會,就算是學會了也會花更長的時間。


    自己一個成年人尚且如此,對方不過一個七歲半的孩童,居然騎術還不錯,要不是說從小就開始訓練的,劉誌打死也不信,而能夠從小就訓練子弟騎馬的,這多半是王公大臣或者是級別很高的將領吧?


    看小君如的氣質,她不像是出身軍旅之家的,因為她身上帶著很濃厚的文人氣息,劉誌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感覺出來這個文人氣息的,但是就是這一種感覺。


    “公子,君如姓高,不過既然君如已經是公子您的人了,那君如也可以改姓,以後姓劉就好了,劉君如,這個名字也蠻好聽的,你說對不對啊方哥哥!”


    劉誌差點從馬背上摔了下來,連忙咳了兩聲,板著個臉說道:“小孩子瞎說什麽,什麽已經是我的人,說的好像我把你怎麽了似的,你既然姓高,那以後就還是姓高好了,用不著改姓。”


    “是,妾身知道了!”


    高君如在馬背上行了一禮,款款說道。


    劉誌白了她一眼,“說人話,再來一遍!說不好以後再沒有麥芽糖吃了!”


    “嘻嘻,錢都在方哥哥手裏呢,公子你說的不算!”


    劉誌一把搶過方行天手中的錢袋,得意的衝她揚了揚,“現在我說的算了吧?”


    “是,奴婢知道錯了!”


    小丫頭笑嘻嘻,說話一點都不嚴肅,不過算了,大人不記小人過,對讓還真是個小人,而且還是個女子,小人加女子,隻怕是不好養!


    “高君如,這個名字不錯,不過君如是你的字還是名?”


    一般來說,古代的人名多是一個字,字是兩個字,比如說秦瓊,字叔寶,名字是瓊一個字,字是叔寶,兩個字,這一現象在隋唐時期其實已經改了不少了,比如說程咬金,改名之後叫做程知節,字義貞,名字和字都是兩個字。


    這一點跟漢代的有所不同,漢代的基本上人名都是一個字,劉備、關羽、張飛、趙雲、曹操等等,他們的字都是都是兩個字,玄德、雲長、翼德、子龍、孟德等等,曆朝曆代的風俗習慣都有改變,這也不奇怪,比如說在文學上占大頭的唐詩,講究格式和韻律,而到了宋代,宋人不喜唐詩,自己搞了宋詞,這就是變化了。


    高君如愣了愣,很詫異劉誌會詢問這個問題,原因是在隋唐時期,女子很多都是沒有名字的,有一個名字就已經很特殊了,更不用提是名還是字的問題了,不過劉誌問的倒是很準,君如確實是她的字,她的真名叫做高蕊。


    “公子,君如是女婢的字,女婢名叫高蕊,字君如!”


    劉誌點了點頭,口中輕聲說道:“原來如此,明白了!”


    他這個問題看似隻是隨口一問,但是他之前去過漢代,兩個朝代相比較,很多習慣都改變了,比如說女子的這個字的問題,秦漢之後,女子十五及笄之後多半會有字,而經過了兩晉和南北朝多年的時間之後,到了隋唐時期,已經極少有女子有字了,高蕊不過才七歲,按照禮製她是不會有字的,至少這個時候沒有,但是她又偏偏有字,而且這個時候隻有地位極高的權貴家族的子女才會有字,她姓高,而且根據她有字這一點推測她的身份不一般,所以劉誌基本上已經可以確認她的身份了。


    而這個時候高蕊可能已經猜到了這一點了,所以她的表情才會變得忐忑不安起來。


    劉誌沒有多說,問了這個問題之後也沒有繼續問下去,再問不過隻是得到一個證實而已,是與不是對他而言並無多大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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