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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穎咕嚕一下翻身爬起,笑道:“你怎麽知道我是在裝睡?”


    山口梅子撇了撇嘴笑道:“小姐是練武的,哪裏會睡那麽死?一定是為了和情郎親熱,故意裝睡的啦。【閱讀網】”


    黃穎嬌嗔道:“死丫頭,你不要說的那麽難聽好不好?我是你家小姐耶!”


    山口梅子笑道:“就因為你是小姐,就更應該有一個小姐的樣子才對,沒想到你那麽漂亮潑辣的一個姑娘,竟然會花心思主動去勾引心儀的男子,實在讓人無法想象。”接著山口梅子一臉壞笑的在黃穎耳邊小聲道:“小姐,你和朱將軍到底有沒有發生那個關係?”


    黃穎的臉蹭的一下就紅了起來,明知故問的道:“什麽關係?我們兩個是師兄妹關係,這一點你應該知道的呀!”


    山口梅子笑道:“小姐,你就別裝了,其實那女之間發生那種關係,在我們日本是很平常的事情,沒有必要遮遮掩掩的。”


    黃穎笑道:“那梅子你有沒有跟誰發生過那種關係?說實話,沒有必要遮遮掩掩的嘛……嗬嗬……”


    這時換做山口梅子羞紅了臉了,道:“人家年紀還小嘛!來大唐的時候我才十四歲,現在剛十六,還沒長大成人嘛!”


    黃穎一本正經的道:“在我們大唐,十六歲的姑娘已經不小了,十四歲嫁人的也多的是,再大就是老姑娘了,要不我給你介紹一個小夥子?”


    山口梅子“噗嗤”笑道:“過了十六就是老姑娘了,那小姐你現在都二十有二了,算不算是極品老姑娘呀?”


    黃穎佯怒道:“你個小丫頭片子,竟然敢取笑本大小姐,看我不剝了你的皮!”說著作勢要打,山口梅子起身就跑,兩人在屋裏圍著桌子追逐打鬧了一會兒,山口梅子就舉手表示求饒。


    兩人休息了一下,黃穎接著剛才的話題道:“梅子,說真的,你父母已經雙亡,哥哥又遠在日本,就是想來找你,這茫茫人海的恐怕也未必能夠找到。十六歲也不算小了,真的,我給你介紹個小夥子,保證你滿意。”


    山口梅子心道:“聽說在這個國家女人嫁人的話,丫頭也要陪嫁過去伺候姑爺,難不成她想讓我跟著她陪嫁過去?因為我不是賣身給她家的丫頭,是以來找我商量?像我這樣的番邦女子,當初如果不是她,恐怕我找就會死在亂軍之中了,甚至有可能比死更加的不如。”


    她接著想:“朱將軍英俊瀟灑,確實是一個難得的男人,雖然不能做他的妻子,做個侍妾也還是不錯的。我父親雖然是間接死於他手,可畢竟他也是無心之過,怨不得他。”想到這裏,不禁有些臉紅。


    黃穎見她不說話,就催促道:“你倒是說話呀,用不用我幫你找,就一句話的事兒。”


    山口梅子羞紅了臉低頭道:“但憑小姐吩咐。”


    黃穎“咯咯”笑道:“我說十六歲已經不小了吧,看你的臉紅的跟猴屁股似的,就知道小丫頭肯定春心蕩漾了,是不是呀梅子?”


    山口梅子嬌嗔道:“小姐不要取笑梅子了,我……但憑小姐吩咐就是了。”她本來想說幾句什麽,但想到在這個國家女人嫁人後侍妾的地位很低,要一切以主婦之命是從,看黃穎的樣子好像是要自己陪嫁過去一起伺候朱溫,到時候黃穎就是主婦,自己哪裏敢說什麽出格的話?心裏如小鹿在砰砰亂撞。


    黃穎笑道:“這個人你也認識,就是朱溫……的親兵統領徐懷玉,他年輕英俊,武藝高強,人也蠻好的……”


    山口梅子聽黃穎說出“就是朱溫”的時候,心中跳的厲害,卻難掩一絲喜悅之情,待到聽到黃穎後邊的話,臉色不禁一下子就變的蒼白。淡淡的道:“多謝大小姐的美意,我隻想一直跟著小姐,一輩子呆在小姐的身邊,我在這裏人生地不熟的,隻有小姐一個人可以保護我,我不想離開小姐身邊。”


    黃穎的笑臉也一下子僵在了臉上,疑惑的道:“怎麽了?你不喜歡這樣的類型?還是心中已經有了心儀的男子了?來,說出來,姐姐替你做主,我就不信,憑我們家梅子的容貌,什麽樣的男人配不上?”


    山口梅子低頭沉默,緊緊咬著自己的嘴唇,她哪裏敢說“自己心儀的男子就是你的情郎”這樣的話?是以隻能把話憋在心裏,淡淡的道:“梅子年紀還小,小姐就不要操心了。”


    黃穎還想說什麽,山口梅子道:“馬上天就亮了,小姐一晚上沒睡,先睡會兒吧,要不然朱將軍會責怪我的。”


    黃穎很納悶兒山口梅子的前後反應怎麽會如此不同,讓她百思不得其解。可她怎麽也想不到這個十六歲的異國小姑娘心中心儀的男子竟然會是自己的情郎。


    就在這個時候,忠武軍的治所許州(今河南許昌),卻正在醞釀著一場劇變,一個不起眼的小人物即將登上唐末這一場紛亂的曆史舞台,這個人就是秦宗權!


    忠武軍節度使薛能應朝廷的指派,派麾下大將周岌率精兵三千人馬前往水與汝鄭把截製置使齊克讓會合,抵禦黃巢。周岌剛動身,薛能又調牙將秦宗權赴蔡州征集騾馬以備軍需。


    當天黃昏,感化軍(治所在彭城,即今江蘇徐州)赴水的三千人馬路經許州,徐州兵名聲向來不好,許州文武官員都不想讓徐州兵進城。薛能當年也曾經當過徐州刺史,久駐彭城(今徐州),自謂對徐州兵將還有幾分香火之情,就讓徐州的三千人馬進了許州,就在城東的馬球場駐紮。並供給糧草等必須物品。


    不料徐州兵將得寸進尺,不滿薛能的“小氣”,群起而哄,不但不感激薛能,竟然還要求薛能拿好酒好肉來犒勞他們,如若不然就要洗劫許州城。


    城中居民和大小官員一個個擔驚受怕,心中自然要埋怨薛能多事。


    薛能當然也是後悔的要命,可後悔歸後悔,事情既然已經發展成了這樣,就要想辦法解決。薛能登上子城樓,好言勸慰了徐州的兵將,讓他們稍安勿躁,一會兒自會派人把酒肉送到。徐州兵將這才罷休。


    卻說周岌帥三千精兵前去水,心想:“聽說黃巢有六十萬人馬,我這區區三千人抵得何用?不如慢慢行軍,最好能在黃巢大軍過了水之後才趕到,雖然那樣難免要受罰,最起碼能夠保住自己性命。”是以他當天隻行了六十裏就紮營休息。


    不料,天剛黑,許州城中有人快馬來報,說是薛能擅自讓徐州兵入城,現在徐州兵在城中不服管束,十分驕橫無理,還揚言要洗劫許州城。


    周岌心中一動,正好趁此機會迴許州,不就不用去水了嗎?當下周岌率軍迴許州,秘密聯絡城中的守軍,商議對付徐州兵的辦法。


    待到深夜,投石車、床弩、弓箭齊發,酒足飯飽正在酣睡的徐州兵將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周岌殺傷大半。其餘人等見周圍都是密密麻麻的箭雨巨石,心中慌亂,哪裏還有心思反擊?


    僅僅半個時辰,三千徐州的驕兵悍卒被周岌殺戮殆盡,往日熱鬧非凡的馬球場上現在堆滿了徐州兵的屍體。


    薛能聽到消息,正想命人責備周岌不該如此魯莽從事,周岌卻先行找上門來,不等薛能發話,就先來了一頓牢騷,埋怨薛能不該讓徐州兵進城,以至差點釀出大禍。


    薛能身為節度使,當著大小官員的麵,哪裏受過手下的擠兌?不禁勃然大怒,大喝一聲道:“周岌,你想造反不成?來人,把周岌給我拿下!”。


    周岌身為忠武軍大將,忠武軍的將士們大都是他的麾下,平時素有威嚴。這時他虎目一掃,正要衝上來的兩名薛能的親兵不自覺的退了一步,相護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恐懼。


    他早就有些不甘居於薛能之下,這時聽薛能不但不感激自己,竟然還要治自己的罪,怒從心上起,惡向膽邊生。周岌霍然轉身,拔出腰間佩刀,耀眼的刀光一閃,薛能的頭顱就飛到了半空,翻滾著落地滾出老遠,鮮血濺了周岌一臉都是。


    薛能的頭顱落在地上的時候雙眼還是睜的大大的,眼中充滿了不可置信的恐懼,嘴巴張的大大的,可連一聲驚唿都沒有來得急喊出來,一聲慘叫也沒有喊出聲就已經身首異處。


    周圍的文武官員咋逢巨變,又見了周岌滿臉鮮血的樣子,一個個嚇的目瞪口呆,甚至有人被嚇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周岌淩厲的目光掃視了眾人一眼,道:“今日節度使薛大人款待進城的徐州兵,不料徐州兵忽然發難,殺死了薛大人,幸好我周岌迴軍來救,殲滅了徐州的亂軍,讓許州百姓免遭生靈塗炭之禍。大家都看見了嗎?”


    在座的武將大都是周岌的心腹,哪裏不明白周岌的用心,當即大聲答應道:“我們都看見了,是徐州的亂軍殺了薛大人,周將軍替薛大人報仇,這才殺光了徐州的亂軍。”


    文官們也都不是傻子,心中雪亮,事情到了這種地步,也隻得紛紛出聲附和。


    周岌這才還刀入鞘,道:“徐州亂軍不但殺了薛大人,竟然連薛大人一家滿門也殺戮殆盡,我周岌這才不得不殺了這些亂軍,大家說是嗎?”說著用眼神看了一眼身後的一名心腹武將。


    那武將點了點頭,匆匆離去。


    其他人心中雪亮,知道周岌是要斬盡殺絕,雖然有人心中不忿兒,可也不敢多說,隻能一個個噤若寒蟬,眼睜睜的看著周岌為所欲為。


    更有人昧著良心上前道:“薛大人不幸身亡,忠武軍不能群龍無首,以卑職愚見,不如就請周將軍暫代節度使留後,再上表朝廷,請朝廷下旨任命周將軍為正式的節度使,大家以為如何?”


    眾人心中不禁暗罵這人無恥,可還是不得不表示讚成,這一刻命懸人手,哪裏有其他的選擇?


    就這樣周岌幾乎是在一夜之間控製了許州,成了忠武軍節度使留後。


    已經趕到了蔡州的秦宗權聽說薛能身亡的消息,心中大驚。他身為薛能的親信牙將,在許州城中自然有自己的心腹,周岌殺了薛能的消息自然瞞不過他。秦宗權就在蔡州招兵買馬揚言要打迴許州,替薛能報仇。


    蔡州刺史生怕殃及池魚,竟然連夜逃出了蔡州,秦宗權索性就占據了蔡州,招兵買馬徐圖發展。其實讓他打迴許州他還沒那個膽子,隻是他身為薛能的親信,生怕周岌不會放過他,這才招兵買馬,也就是為了自保而已。


    豈知幾日後周岌竟然派人趕到蔡州,表示要保奏秦宗權為蔡州刺史。秦宗權這才安下心來,也算是因禍得福,從此秦宗權開始培養自己的勢力,並日漸發展壯大起來。


    身在汝州的泰寧軍節度使兼汝鄭把截製置使齊克讓聽了忠武軍變的消息,破口大罵徐州兵混蛋透頂,竟然能幹出這種事來。


    可緊接著他就得到了許州城內大亂的確切消息,還有薛能身亡的內幕,卻怎麽也罵不出來了,齊克讓急的是團團亂轉。他心道“這周岌是擺明了要造反啊!不行,周岌若是造反,定然會攻打汝州。現在各路兵馬都還沒來,忠武軍是出了名的能打,其戰力在中原堪稱第一,如果周岌對我不利,我如何解決?”


    齊克讓想來想去還是委決不下,急急忙忙寫了加急的奏折,把忠武軍的情況如實報告了朝廷,並以怕周岌來攻打自己為由撤出汝州,迴自己泰寧軍的駐地兗州去了。


    齊克讓一走,諸藩鎮派往水的人馬群龍無首,也就各迴各鎮。朝廷辛辛苦苦組織的東都洛陽以南的最後一道防線不攻自破。


    如此一來,隻要黃巢的隊伍攻破了汝州,也就等於打開了東都洛陽的南大門,東都洛陽將會直接暴露在義軍的攻擊範圍之內。一時間朝野大振,不但留守東都洛陽的文武官員人心惶惶,就連身在長安的那些文武官員和王公貴族也都有些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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