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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二十五章飛焰山觀禮


    “三年之前初見葉道兄,葉道兄還尚未凝煞,三年之後葉道兄已然到了凝煞十重大圓滿的境界,進步飛快,真是令在下汗顏。”


    張頌之心中琢磨了一道,便向著葉初拱手稱賀。凝煞之事都是先易後難,一年之內凝煞三四重的修士比比皆是,但是凝煞越是往後,便要越耗費功夫。張頌之在三年內刻苦努力,一日不曾鬆懈,才攀升到了現在的境界。這還是因為他在門中極受重視,師門長輩下了大心思來培養他,才讓他能夠有今日的成就。


    宋寧的凝煞境界,則是一路上用天才異寶靈丹妙藥等等打通的關節,一路走的雖然順暢,但日後的成就也就小了不少,能夠修煉到英魄境界便是上天眷顧。想要再進一步的話,就非得痛下苦功,將先前沒有盡到的努力一一填補上來,才有可能更進一步。


    天到最公,現在少走的一步,日後必然要在別的地方填補迴來,少了一分一毫都是不行的。


    “隻不過是機緣巧合罷了,同張道友刻苦修煉自然無法相比。”葉初從寒潭上飄到三人身旁,拱手道。


    “不知道,葉道友可曾找到了煉罡的去處?凝煞十重葉道友已經一步跨過,再向前進一步,便應該是煉罡之事了吧。”


    一直沉默著的劉守一突然問道。


    “劉師兄,葉師兄可是劍首座的徒弟,他的煉罡所在隻怕劍首座早就為葉師兄找好了。你說對也不對,葉師兄?”宋寧聽劉守一言語,銀鈴般的笑了一聲,轉頭問道。


    “說來慚愧,這件事情在下也不清楚。在下已經有三年不曾迴過太素劍宗了,家師的打算,在下實在不清楚。”葉初微笑搖頭道。


    劍傾寒打什麽主意,他心中著實猜測不出來。若是等到迴到太素劍宗之後,劍傾寒一攤手,說並沒有給他找到煉罡的所在,讓他自己尋摸,那也是很有可能的。他的那位奇葩師傅心中打什麽算盤,又有幾個人能夠猜測的到。


    “原來如此。”劉守一點頭道。


    原來如此,自己加緊修行,早日進入煉罡境界,然後再馬不停蹄的煉罡。如此一來,同他的差距並不會被拉開很多。


    那樣一來,宋師妹,或許也能夠對自己另看一眼吧……


    劉守一心中做著盤算,望向一旁正一臉喜色望著葉初的宋寧,心中又是一酸。


    他的修為本來不差,先前還壓過張頌之一線,但是在三年前同葉初相遇之後,張頌之心中就斷了對宋寧的一點念想,全心全意刻苦修行。張頌之也算是一個拿得起放得下的,這件事兒對他而言並不困難,是以三年之內刻苦修行的,已經到了凝煞九重的境界。而劉守一卻是一個癡情種子,一心都在宋寧身上,雖說也並沒有荒廢了修行,卻也隻憑著先前建立起來的一點優勢,同張頌之在一個水平線上。


    若是他在三年中刻苦修行,突破凝煞境界或許有點難度,但是至少也能到達凝煞十重,同現在的葉初相比,絕對不會相差這麽多。


    葉初哪裏知道劉守一的這麽些個盤算,即便是他心中清楚,葉初也隻會搖頭笑笑,不去管他。兩世為人,葉初早過了因為一個女子而遮住眼,或者因為一個女子而爭風吃醋的年紀了。


    三人道過了寒暄,宋寧問道:“葉師兄,你現在凝煞境界已經修煉圓滿,可有什麽打算?”


    “並沒有別的計劃,不日便要趕迴山門,向家師稟報我的修行進程,看看家師有沒有什麽安排。”葉初微笑說道。他想辦的事情多得是,卻都不能同三人明說,魏東楚滿天下的追尋陰魂之事,葉初也有心去幫個手,卻不好對三人說明。


    “這樣正好!”


    宋寧聞言,拍手叫道:“我同兩位師兄,正要去飛焰山中觀禮,葉師兄若是暫時無事,便同我們三人一起前去吧。”


    “飛焰山觀禮?這是怎麽一件事情?”葉初聽到飛焰山的名字,心中暗道:“這件事正要找個合適的時機一並了斷了,不想今日便有了眉目。”


    他心中琢磨,麵上卻沒有透露出來一星半點,言語之間純潔的好像根本沒有聽說過飛焰山的名字,至於斬殺飛焰山的門人弟子,那就更無從說起了。


    “葉師兄有所不知,飛焰山自從兩年之前,門中長老徐立隕落之後,徐長老的位置便由他的弟子風蕭接任了。風蕭師兄原本也在凝煞境界徘徊,自從接任長老之職之後,便出山雲遊去了。兩年之後迴山,已經踏入了煉罡境界,修為在兩年之內攀升到了凝煞四重大圓滿的境界,再進一步,便能過著手罡煞合一的修煉,進入英魄境界不過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而風蕭師兄返迴飛焰山之後,還帶迴了一件異寶,據說是已經生化出了靈智的真正靈器。風蕭師兄將這靈器反複煉化,眼下這幾天便要完全煉成了。”


    張頌之從中插話,將這件事情說的明明白白:“這事是一件可喜之事,飛焰山封掌門便發出了請帖,邀請極北之地的同道前來觀禮,鑒賞這一件靈器。”


    “哼!說是觀禮鑒賞靈器,還不是用這靈器來給自己撐門麵,順便顯擺一下自己門下的弟子?飛焰山比上不足,發出的請帖便沒有一個向著有名有姓的大派發的,還不是怕自己麵皮破了?”


    宋寧嘴巴刁鑽,幾句言語便將飛焰山的打算拆了個通透。張頌之無奈的看了一眼宋寧,卻也沒辦法生氣。


    “原來是這麽一件事,反正我眼下也有空當,不如便走上一趟,也好長長見識。”葉初心中了然,這便是飛焰山重整顏麵的手段。兩年之前他做下了好大的事情,飛焰山雖然為了門派顏麵,將這件事情盡力掩蓋了,但怎麽能瞞得過有心人?這一場觀禮,便是做給極北之地中的宗派看的,總算是能夠挽迴一點顏麵。


    既然如此,那也不妨去飛焰山中一趟,看看飛焰山中的虛實,捎帶手的將這件事情做上一迴,好歹也要讓飛焰山計劃落空一籌。反正飛焰山中見過葉初模樣的,除卻一個申行,都盡數栽在了葉初手中,葉初也不怕自己被別人認出來來路。


    見葉初將這件事情答應下來了,仨人便是三個表情。宋寧自然是歡喜雀躍,張頌之也是麵上帶笑,看不出心中做的什麽盤算,劉守一麵色就有點不好看了,一張臉陰沉沉的。不過他向來都是麵無表情沉默寡言的,麵上一點表情變化隻有張頌之注意到了。


    葉初返迴寒潭中,將一切物事取了,重新封住了寒潭。申行在另一處凝煞,並沒有跟在葉初身旁,眼下也不好知會他消息,葉初便將一道陰魂留在寒潭底部。若是申行來尋他,也能給申行帶個口訊。


    一切安排穩妥,葉初便架著登青冥,同三人趕往飛焰山中。一路上同三人閑聊,對這件事情倒是了解的更清楚了一些。宋寧說的不錯,飛焰山比上不足比下有餘,在極北之地也算是中上等的門派,這次觀禮發出的請帖,就沒有一張是對比飛焰山勢力大一些的發的,全都是比不過飛焰山的宗派,清風劍門亦在此列。


    飛焰山這般舉動,便是在明明白白的說清風劍門不如飛焰山了,讓人心中著實的不爽利。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誰讓飛焰山出了一個進展飛速,兩年內自凝煞境界一步躍起跨入煉罡境界的弟子,更多了一件靈器。即便是別的宗派心中不忿,也不能反駁這一點。


    登青冥被葉初仔仔細細的祭煉過了一迴,遁行之間速度更快了一些。不過四人也不著急趕路,一路上慢悠悠的飛遁,閑聊賞景,等到了飛焰山山門時,也隻用了半日時光。


    飛焰山道場占據了一個山峰,白雪皚皚之中青鬆傲立,也算是不錯的精致。葉初已經見識過太素劍宗之中的情景,飛焰山道場在他眼裏,也隻能算是看得過去。


    四人下了登青冥,登時便有門前的迎客童子前來迎接。張頌之同看門童子道過了來路,拿出印鑒證明了身份,一行人便由迎客童子帶入飛焰山道場中,將四人帶到了一處別院。四個人一人一間客房,倒也正好分配。


    飛焰山發出請帖不少,也邀請了不少散修前來觀禮,有早來的便已經在飛焰山中住下,隻等著觀禮之事。張頌之將一切安排妥當之後,便同不少舊識串門說話,總算是增進一點感情。


    葉初自然不管這些兜搭之事,進了房間之後便緊閉房門。宋寧有心同葉初說說話,卻也不好敲門打擾。


    一入房間,他便已經將整個房間完全的探查了一遍,確認房中沒有蹊蹺之後,他才在蒲團上盤膝坐下,感知之力一絲一縷的遊走,將裏許之地探查了一遍。


    “嘿,極北之地,還真是遍地生怪的地界兒啊。”


    片刻之後,葉初收了感知之力,口中低聲說道:“這飛焰山,果然是個好去處。”


    方一入飛焰山,葉初便已經察覺到飛焰山中,有些隱隱約約的不對。等到他進入房中,施展感應之力探查周圍之後,他便越來越肯定自己先前感覺無誤。


    飛焰山中存在著死怨之氣,雖然被人極力掩蓋,並且用了不少手段來遮掩這死怨之氣,但還是有一絲一縷的死怨之氣流出。這點死怨之氣相當微弱,一般的修士都感應不到。但是葉初卻是同死怨之氣朝夕相處的,對死怨之氣再敏感不過,那些遮掩死怨之氣的手段能夠瞞得過別人,卻瞞不過他。


    他的感應之力將周身裏許探查一遍,便發現越是向飛焰山宗派中央,死怨之氣便越是活躍。飛焰山中的死怨之氣,應該就是從那裏發源。飛焰山可是劍修門派,修煉的劍訣也是乾金一脈的路子,莫說死怨之氣,即便是陰冷之氣飛焰山中本也應該是找不到的。


    “自然生出靈智的靈器,兩年跨越到煉罡四重圓滿的得意弟子……哼!其中不知道還有多少貓膩!”葉初思忖一陣,冷哼道。


    兩年之內晉升煉罡境界這並不是沒有可能,普天之下天才眾多,若是有一兩個恰好得到了莫大的機緣,一步衝天也是完全有可能的。自然生出靈智的靈器也沒什麽說頭,葉初自己便有一柄。


    隻不過當死怨之氣、亂煞山同這兩件事情聯係到一塊之後,就別有一點意思了。


    “我呸!想當靈器有這麽容易?雖然我辨認不出那廝的本來麵目,但是它絕對不是規規矩矩的器靈!”寒螭劍靈在血飲黃泉中不住的遊走,連聲叫道。


    “唔?你知道什麽,盡管說來聽聽。”葉初見寒螭劍靈言語,問道。


    “我也認不出來什麽,但是自從主人你到了這地界,我便感應到了這地界中有一個神識寄身在一件法器中。現在一時半會的,我還看不出它的根底,但隻要能讓我見到了,我就能辨認出來!”


    寒螭劍靈氣哼哼的說道:“器靈……器靈……這個詞兒有這麽廉價麽?!尋常的一個神識也都敢妄稱器靈,我呸呸呸呸呸!”


    寒螭劍靈怒極,在血飲黃泉中一陣陣的遊走,聲稱等到見了那件法寶之後,一定要將在那法寶中寄身的神魂逼出來,然後將他好好的教訓一番,免得敗壞了器靈的名聲。虧得葉初好一陣的安撫,總算是將憤怒不已的寒螭劍靈安撫下來了。


    葉初想了一想,眼下也沒有什麽好主意。飛焰山中此時有不少宗派在場,其中說不定便有一些手段高強的。不管是用神魂探查,還是將陰魂派出,都是有可能被發現的。那樣一來,反倒是不美。


    左右無策,葉初也不再去想,將陰魂分身放出,本身便開始打坐修煉。他已經修煉到了凝煞十重大圓滿,境界上想要再破開一線,眼下是沒可能了,打坐修煉,也是不斷的凝練體內法術種子,使之更加圓滿。


    兩年時間並非虛度,葉初已經將雪掩孤城傲雪篇修煉的有些模樣,其中的基本功法也都修煉完畢,有了些氣候。雪掩孤城傲寒篇是一套內功功法,其中又化出三種手段,一名雪落摧山劍訣,乃是一套綿延蓄力,一招功成的劍訣;一名風催孤城訣,乃是一套以速度取勝的身法;一名雪落鳳山禁,是一套禁製法術,其中囊括無數禁製。三種手段又各自是數種乃至數十種法術組合而成,而三種手段再不斷的構建融合,便又能生出許多的法術。


    雪掩古城傲寒篇中雖然隻有三種手段,但是每一種都是數種法術構成的,想要修煉哪一種,便要先將構成這手段的法術全部修煉完畢,才算是真正的修煉成一種手段。


    這構思超乎想象,非常人可以想出來的手段,想要將之修成,也不是常人可以做得到的事情。但是這雪掩古城傲寒篇修煉完成之後,其中的威力也超乎想象。


    兩年閉關,葉初已經將雪掩古城傲寒篇之中的七十二般根本法術修煉完全,各自凝結出了一枚法術種子,總共七十二枚法術種子。雪掩古城傲寒篇中的三種手段,已經算是真正的修煉起來了。


    三種手段再互相配合,還能夠生出許多法術,但葉初並沒有著手凝練。先將這根基打好,日後修煉起來自然簡單,若是一味貪多,就算是擁有了無數手段,每一個卻都修煉的並不高深,遇到了精通一道的那便妥妥的是撲街的命。


    一切準備妥當,葉初自在房中修煉不提,也沒有誰來打擾。


    一晃神已經過了三天功夫,接到了請帖的極北之地宗派,也都陸陸續續的派人來到了飛焰山中。其中頗有幾個門派對飛焰山的行為不大滿意,卻存著探查飛焰山虛實的心思,一樣來到了飛焰山中。


    這日裏,葉初將神魂從體內收迴,準備將手邊的法寶祭煉一番。他剛迴過神來,便聽見了叩門聲。


    “葉道兄可在?”房門外,張頌之叩門問道。


    “在的。”有客來訪,葉初便打消了原本的心思,一邊答應著,一邊將房門打開,道:“張道友,請進。”


    “葉道兄好自在。”


    張頌之走進房中,連連搖頭道:“這三日裏可算是忙壞了我了,應酬來往便是一個不能落下,真是教人心神俱疲。葉道兄能專心修行,真是在下羨慕不來的的自在。”


    “在下獨居慣了,並不喜歡這些應酬。再者說,極北之地中我也沒幾個相熟的,即便想要應酬也尋不著人。”


    葉初關上房門,為張頌之沏了一壺茶,說道:“話說迴來,應酬來往何嚐不是修行。”


    “葉道兄說的是。”張頌之點頭道。頓了一頓之後,張頌之繼續說道:“在下前來,是有事要知會葉道兄一聲的。”


    “請講。”


    “飛焰山的弟子傳來了話,說是那靈器已經煉化完成了。明日正午,便是觀禮之時。葉道兄稍作準備,明日便可觀禮。”


    “倒是麻煩張道友了。”葉初拱手道。


    “還有一件事情,說起來令人唏噓。”張頌之喝了一口茶,皺眉道:“這件事也是我從幾個相熟的那裏聽來的,不一定做得準。不過眼下的情形看起來,應該不差。”


    他見葉初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便繼續說道:“有人說,冷雲山的幾位道友在趕來的時候,應該是在半路上遇到了災禍。就在距離此處五百裏左右,發現了冷雲山弟子的屍首,現場一片狼藉,看起來是經曆過一番爭鬥的。”


    冷雲山的名字葉初從張頌之口中聽說過,那冷雲山也算是一個不大不小的宗派,門中清一色的都是女子,個頂個的姿色動人。門中走的是煉器的路子,大多手段都依仗著法器之利。


    “冷雲山向來都安分一處,應該沒有仇家。有人襲擊冷雲山弟子,應不是為了尋仇。”葉初想了想,說道。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冷雲山的女修一個個美豔動人,偏偏又沒有強橫至極的手段,免不了有人動心。即便不為女色,搶奪法器也是有可能的。


    “嘖,我也是這麽琢磨的。”張頌之搖頭心痛道:“如花似玉的女子,竟然也能下得了手。嘖嘖,真真的令人發指。”


    “我有幾個相熟的,也同冷雲山中的女修有些幹係。這件事情,他們便要出手。在下不才,也將這件事情定了下來。等到此間事了,我等便去尋找那兇徒的蹤跡,好歹要懲治了他。”


    “除魔衛道,便是正道之中的責任。若是張道友到時出手,便算上我一個。”


    葉初聽了張頌之的言語,心中便明白了幾分。張頌之在這件事情上看不過眼,想要找到兇手,將之懲治一番。同葉初所說的言語,也有幾分想要讓葉初出力的打算。


    這件事同葉初無關,葉初放置不管也沒人能夠指摘他。不過若是這件事情是真的,那也著實的令人發指,將兇手懲治了也是應該的事情。


    “能得葉道兄相助,此事有望!”張頌之一拱手,說道:“若是得到了那惡人的消息,在下定然告知也到葉道兄!”


    “甚好。”


    兩人再沒旁的言語,張頌之說了些飛焰山中的軼事,講了些同他相熟的那些修士身上的趣事,便就向葉初拱手作別。


    等張頌之離開之後,葉初皺眉思索了一陣,將黃泉洞天打開,從中選出了一個靈智開啟完全的神魂,將它叮囑了一番,打上了一個烙印,將它派了出去。


    收容神魂,嚴格來說不算是正道的手段,但隻要不是擊殺得來的神魂,那也沒法指摘。葉初為這神魂打上烙印,便是讓人能夠區分開來,知道這並不是孤魂野鬼,免得被人收取了去。


    葉初放出這神魂,便是讓這神魂在飛焰山外走動,搜索消息。他心中總覺得,冷雲山弟子身亡之事,同飛焰山中的那件靈器,有脫不開的關係。


    明日,便是飛焰山觀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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